不用上班的日子,薛宜过得像一只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彻底放松的猫。从岐山回来,她已经在家里理直气壮地当了五天“米虫”,每日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床上挪到沙发。若不是尤家这场宴会需要出席,她觉得自己真要躺‘废’了。
站在试衣镜前,女人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一袭礼服勾勒出姣好身段,而最重要的是,脸颊似乎丰润了些,透着一层被精心喂养出的健康红晕,连眼底都清亮有神了不少。看着镜子里气色极好的自己,薛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忽然觉得,戚颂的玩笑话还真没说错,她爸妈,还有眼前这位,可不就是在把她当小猪养嘛。
“怎么了?”尤商豫早已换好挺括的西服,原本正坐在一旁处理工作,听到试衣间的动静和她的笑声,立刻便放下了电脑。他几步走到薛宜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目光也落在镜中她的笑脸上,声音里带着纵容的暖意,“笑什么这么开心,薛工?”
“没什么,”薛宜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结实的肩膀,“就是突然发现,好像被爸妈和你养胖了不少,你看,气色都回来了。”
尤商豫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她颈窝,带着笑意仔细端详镜中的她。他伸出手,用指尖带着几分宠溺地捏了捏她确实比之前圆润了一点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珍宝。片刻后,他故意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认真表情,斩钉截铁地宣布:“经鉴定,距离出原标准还差得远呢!所以,今晚的宴会,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多吃点!”
“不用我救你?”
薛宜好笑地推了下粘着自己的人,手臂扬起的瞬间,腕间那串六千八万的珍珠蕾丝手链随着动作划过一道温润的光弧,不轻不重地磕在了男人精致的腕表表盘上,发出一声不甚清脆的闷响。
薛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猛地抬起手腕,另一只手已急急护了上去。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颗浑圆莹白的珍珠,确认那串昂贵又脆弱的手链安然无恙,她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绷紧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番紧张姿态意味着什么,她竟然在心疼一串盛则那狗东西强戴在她手上的东西。一丝尴尬悄然爬上脸颊,烫得她耳根微热。这手链是盛则那次不由分说扣在她腕上的,像一道无声的宣告,也像一个未解的结。事后,她有许多次机会可以摘下,可不知怎的,那冰凉的珠串就一直在她腕上留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厘清那究竟是出于一丝惯性,还是某种更为复杂难言的情绪。眼下这反应,倒像是把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暴露无遗。
“对不起,我不是……”她急于解释,声音里带上了点窘迫。
话未说完,尤商豫却笑了。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安抚,止住了她慌乱的话语。随即,他像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珠宝盒。盒盖轻启,内里黑丝绒上静静躺着的,并非那串让她心绪不宁的珍珠手链,而是一条更加华丽夺目的珍珠项链。
他小心地将项链取出,那由数十颗大小渐次、光泽柔和的顶级珍珠串联而成的链子,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辉光。他倾身,双臂温柔地环过她的肩颈,指尖带着珍重的意味,将那抹温润的华光轻轻戴在了她的颈间。项链的搭扣合拢时,传来一声清脆细微的“咔嗒”声,像某种圆满的落定。
冰凉的珍珠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奇异地将她心头那点焦躁也镇定了下来。尤商豫退后半步,目光专注地端详着镜中的她,眼中含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温柔。
薛宜此时身着一袭象牙白的缎面鱼尾礼服裙,剪裁极尽精妙。上半身是简洁而优雅的抹胸设计,光滑的缎面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纤巧的锁骨与优美的肩颈线条,如天鹅般矜贵。腰线收得极高,束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自腰际以下,流畅的鱼尾裙摆缓缓铺开,缎面材质随着她的呼吸与光线流动,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更为精妙的是,裙身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繁复而精致的藤蔓与花卉暗纹,它们自腰际蔓延而下,在裙摆处盛放,行动间暗纹若隐若现,仿佛有生命在其上流动,平添了无尽的浪漫与神秘。
“珍珠很衬你,”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与温柔,“也很衬你今天的裙子,之前是我疏忽了,那些钻石的确很俗,不衬你,我还得向他学习。”
颈间的珠光,腕间的珠串,与身上那袭流淌着月华般光泽的缎面鱼尾裙交相辉映。镜中的她,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而高贵的光晕里,先前那点因手链而起的尴尬与纷乱心绪,似乎也在这一刻,被这温润光华悄然抚平,归于宁静。
“你呢,就乖乖照顾好自己,”尤商豫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一只容易受惊的雀儿,“该吃吃,该喝喝,把自己喂得饱饱的。”
薛宜正想说他把自己当小孩,却听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有件事要稍微注意一下。”
“什么?”她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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