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诸位归途平安,新岁安康。十五之后,盼诸位准时归来,我等再创佳绩。子衿最后说道,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暖意。
大会在极度欢欣鼓舞的气氛中结束。众人领了钱和路引盘缠,欢天喜地地散去。
人群散尽,后堂恢复了安静。子衿和赵明月移步至书房,计然捧着总账册跟随而入,黑伯亦无声地随行护卫。
书房内炭火温暖,计然将账册恭敬地呈于子衿面前的案几上。姑娘,赵哥,去岁全年总营收三百六十万钱,扣除所有成本及预留的五十万钱应急扩张资金,净利一百二十五万钱。各店明细均在此处。他指向账册上清晰列出的条目。
子衿微微颔首,目光快速扫过账目,她对数字极其敏感,心中已有了成算。她抬眸看向赵明月,语气是商议式的,却自然带着主导的意味:赵明,依你我之前所定分红之法,你可再核算一遍?
好嘞!赵明月应道,她对于自己能分到多少也是心痒难耐。她拿起算筹,一边摆弄一边念叨,净利一百二十五万钱,先划出两成作为你的资本资源回报,是二十五万钱。剩下经营利润一百万钱,我们各占一半,就是每人五十万钱。所以子衿你得七十五万钱,我得五十万钱。另外,再从总利润里拿出一成十二万五千钱,作为团队分红,刚刚已经发下去了。她算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自己的战绩极为满意。
子衿见她算得清晰无误,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淡然道:嗯,数目无误。计然先生,便按此办理。我与赵明的份例,尽快处置妥当。
唯。计然躬身应下,沉稳地退下去安排具体事宜。
计然离开后,赵明月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用锦布包裹的小木匣,走到黑伯面前,神情恳切:黑伯,这一年多,多亏您老里外照应,几次危难都是您挺身而出。我和子衿姑娘都感激不尽。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聊表谢意。祝您新岁安康!
黑伯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他并未推辞,双手接过木匣,入手沉甸甸的。他躬身,声音低沉而铿锵:老奴愧领。护卫姑娘与赵哥,乃是本分。他言语简洁,但那份坚定已然表明一切。他默默退至门外值守,将空间留给两人。
书房内只剩下子衿和赵明月,以及那象征着惊人财富的数字。赵明月难掩兴奋,在脑海里跟系统嘚瑟:小美!五十万钱!年入五十万!我这算不算是秦朝商业奇才?
【叮!宿主产业年度净利润分红达五十万钱,折合本位面黄金五十镒。恭喜宿主实现阶段性财务目标。奖励积分:300点(恭喜发财奖)。系统提示:财富与风险并存,请宿主继续保持低调(尤其是性别方面)与进取。】
知道啦知道啦,低调,必须低调!赵明月美滋滋地想。
子衿看着她眉眼间飞扬的神采,那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眸子,让这少年看起来充满了生机勃勃的魅力。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帛书,递给赵明月。
明月,在仅剩二人时,她自然而然地换回了这个私下的称呼,这是明年开春后,我规划的几个拓展方向,你看看。其中涉及新品研发与中央厨房扩增,需你多费心。
赵明月接过帛书,听到那声明月,心头微微一暖,用力点头:好,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她看着子衿在灯下略显清减的侧脸,想起她这一年的殚精竭虑,心中那份感激与混合着其他情?的情绪悄然涌动。巨额的分红固然令人欣喜,但能与眼前之人并肩前行,似乎才是这场穿越之旅中,最珍贵的收获。
上元灯会,情定今宵
秦昭襄王四十九年的初春,空气中还残留着去岁的寒意,但泥土下已有新绿萌动,频阳城内外,悄然弥漫开一股辞旧迎新的躁动。这是赵明月穿越而来的第二个年头,她已彻底融入了这个时代,甚至成为了搅动一方风云的人物。
十八岁的赵明月,如同经历最后淬炼的青铜,身形已完全长开。她的身高在这个时代的男子中也算得上挺拔,肩膀宽阔,骨架舒展,长年累月的庖厨劳作和必要的体能锻炼(偶尔和黑伯比划两下,或是为了强身健体自己折腾些现代运动),让她看似清瘦的衣物下,藏着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那张脸,褪去了十六七岁时最后的青涩圆润,下颌线条清晰利落,鼻梁挺直,眉眼间的英气愈发逼人。只是当她毫无防备地笑起来时,脸颊上那点顽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婴儿肥,便会跳出来,中和掉那份过于锐利的俊朗,添上几分干净的少年感,显得格外真诚而无害。这副介于成熟青年与明朗少年之间的独特气质,常常让子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得比理智允许的更久一些。
(子衿的心理活动:他似乎又长高了些。这身量,站在他身侧,竟能完全将自己笼在他的影子里。那笑容还是这般,带着点傻气,却又亮得灼人,总能轻易搅乱她一池静水。这少年,像一本永远翻不到结局的奇书,每一页都带着新的惊喜与让她心绪难平的吸引力。)
子衿自己也年满二十,时光仿佛格外厚待她,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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