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概想不起来,只记得铺天盖地的剧痛。
海霁还在夸别人家孩子,拿杜越桥和人家对比,越比越生气,转念一想,还好只是替楚剑衣教徒弟,气消了大半,便找理由安慰自己。
“她能斩那鱼妖,楚家的宝剑立了不少功。”
楚家?
杜越桥听到这个姓氏,才反应过来楚希微也姓楚,心中一动,“宗主,师尊和希微都姓楚,她们是一家人吗?”
“当然……”话正要脱口而出,海霁立刻搪塞过去,“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吗?”
楚剑衣的楚和楚希微的楚,当然出自一家。
若告诉她两人是一家,海霁忧心杜越桥会去给楚希微说道,怕那位大小姐知道了,不晓得会怎样对待杜越桥。
海霁怒视杜越桥,恐吓她不要再追问下去,却瞥见她手臂上的镯子,青光闪闪完好无损。
不是说有危险楚剑衣能感应到吗?
今日之事,她是知道了不想来救,还是这镯子压根就没有传信的功能?
大话一堆、没有责任心的王八犊子!
只恐怕楚剑衣那个混蛋,再不会到桃源山认杜越桥这徒儿。
海霁叹了口气,念及杜越桥被师尊抛下,还蒙在鼓里,实在可怜,便要她站起来。
“你师尊是谁,你知我知,叶真知道,桃源山再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杜越桥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不是跟宗主教我修炼一样,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对,跟似月峰有关的一切事物,不要往外说去。”
海霁看她双手肿大如馒头,心软了些,道:“明日去找叶真拿点药敷上。”
提到叶真,海霁忽然明白杜越桥摘花的目的,“叶真喜欢紫君子,你做的这簪子,也合了她心意。”
因杜越桥今天受了惊吓,手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海霁取消了夜晚的修习,让她早早休息。
离平常睡下还有一个时辰,杜越桥翻来覆去,使劲回想当时到底怎么昏倒的,但绞尽脑汁,只能回忆起自己似乎从那鱼妖的视角,看到了自己,奇怪的事儿。
莫非是被鱼妖附体了?
她一阵后怕,想起来床底还有师尊留的话本子,上面记了些妖怪附体人身的怪事,便爬到床底摸索许久,终于找到那本泛黄的本子。
书摊开,正好翻到夹着《女体十三式》的一页。
惟愿能报答师恩这不是教人房/中/术……
翌日,杜越桥起了个大早。
昨夜意外找到《女体十三式》,她以为是什么女子炼气修习的秘籍,摊开了挑灯夜读。
第一式:脱/衣必不可急快,需半遮半掩,外衣勾住香肩,媚眼如丝待情人反应,再细条慢理件件褪/去。
杜越桥念了个把月的书,不说九万字都认识,常见的字也认了个七七八八。
读第一遍没反应过来,什么武功竟要先脱了衣服去,难不成衣裳妨碍吸入灵气?
待看到“情人”二字,凑近了仔细端详,确认自己没认错字,把这一句话来回读了七八遍,她才确定就是自己第一遍读的那个意思。
短短两行字而已,烧得她面红耳赤,一口热气积在鼻腔半天吐不出来。
这不是教人……教人房/中/术吗!
杜越桥手忙脚乱地合上图纸,像做贼怕被发现似的往被窝里一扔,自己则翻了个身,仰面盯着黑乎乎的床顶,黑暗中,只有心脏怦怦乱跳的声音。
师尊怎会看如此淫邪之物?
不,师尊看的肯定不是这一本!对,话本子有那么多,师尊哪里会专挑这一本看?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慌乱稍稍平息。
虽从未见过师尊真容,却凭那几日的相处,和宗主描述即可判断,师尊就绝不是猥琐荒淫之人!更没有理由来看这种黄/书。
杜越桥镇定下来下来,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入眠。
可被她抛弃的《女体十三式》就像刚出炉的烤红薯,勾着她冰凉的双手摸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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