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骨分明的修长的手指,颇有章法地弹弄琴弦。
她侧脸躺在古琴下面,安心地闭起眼眸,听着琴声琤琤,听师尊把指法练到炉火纯青,听溪流淙淙,小桥流水哗啦,再到激流勇进……
紧绷的琴身,也在师尊安抚下放松变软,包容了一切,循序渐进的,再二而三……
不够。不够。不够……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让被勾起来的得到缓释。
她闻到那阵熟悉的梨花淡雅香,清软暖和地萦绕着,使得欲燃愈烈。
可双腿动不了半分。
空虚趁机占满了身子每处,原处的被压抑的欲。望开始叫嚣、躁动。
在这躁动中,某处脉窍骤然被打通,滞涩的血液终于能畅快徜流,汹涌地流入双腿每根脉络。
她的双腿,终于能够恢复动弹。
蹭动、挪移、靠近,攀上另一……
一支梅花寄君恩亵渎师尊。
泄/身的快感余留梦中,次日苏醒,杜越桥感到莫名的餍足,下半身不复之前的沉重。
她从暖和的被窝中抬头,下意识向身侧探手——
空的?!
不确定地又上下摸索,果真是空而冷的,楚剑衣不在床上。
天色放晴,映得整间屋子很是亮堂。楚剑衣也不在屋内。
杜越桥绷紧的神经蓦然放松,好像窃取了大户人家的珍宝,返回案发地却发现人家压根不在乎。
话说,师尊是又被凌掌事叫走谈事了吗。为什么总是离家。
杜越桥重新躺下来,却感觉到某处不对。
她夹紧臀部使布料贴合那处,干的。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吗?
——不对!
那么真实的,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当成没有发生过,何况对象还是——楚剑衣。
杜越桥盯着那处,神志四处纷飞。
——她在梦中亵渎师尊。师尊却为她清理不堪。
手掌微微颤抖地抬起,羞愧而无助地捂住双眼,杜越桥不可回避地又想起那个问题:
楚剑衣什么都知道了,她该怎么面对楚剑衣。
这样的愧疚无措,一直持续到楚剑衣回屋。
她身后依旧飘着餐盘,手里横卧一束梅枝,看上去已经枯死很久了。
走过杜越桥时,甚至没有施舍半个眼神,表情很是凉薄。
连餐盘都放在桌上,是不准备给她递过来了。
杜越桥感觉自己的心从初冬进入了隆冬,就像那束梅枝般枯萎不振。
就在这时,楚剑衣终于瞥了她一眼,说:“下来吃饭。”
“这就来了!”
杜越桥连忙应道,当即掀开被褥下床,但没走出两步,小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师尊!”
她下意识地呼救。
下一瞬,无赖剑凭空出现在眼前,将她稳稳托住。
楚剑衣的声音冷淡传来:“昨夜腿脚有力得很,现在却连走路都不会了?”
纠缠得她,也做起了那样的梦。
醒来发现下面湿泞一片,又被双腿缠着难以动弹,第一次将清尘诀用在这种地方。
到底是因为杜越桥的勾缠,还是因为昨夜看到的,徒儿一夜长成的肉/体。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楚剑衣发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点——
杜越桥的双腿,在这样的情况下恢复了动作。
杜越桥本尊还没有意识到,她红着脸,绞尽脑汁编出来一个理由:
“师尊,其实昨夜我梦回桃源山,在和宗主为我制作的机甲人打斗,被它拖拽在地,迫不得已用双腿纠缠,并非是有意冒犯师尊。”
哦。原来是把她当成打斗的机甲人了。
“那我还要感谢你没照着我的脸面打上两拳?”楚剑衣道,“看来你梦中不好咬人,好打人。”
那她还能有什么说法?杜越桥认下了。
正要坐下,她终于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僵着表情低头看去。
她是,靠腿站起来的?
杜越桥猛然回过神来,那场荒诞背德的春/梦,竟然成为了她双腿治愈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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