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花果成熟的诱人气息。
而脸上低眉顺眼的神情,使她更像一条长大了的乖狗狗,懂事地跪着,只等师尊来惩罚她。
楚剑衣上下扫视了她好几遍,心里恨恨地想:
好,海霁那家伙远在天边,她暂时找不到人算账,但眼前这老实家伙可以任她揉捏。
于是楚剑衣的尴尬瞬间变成了恼怒,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伸出手,狠狠拽着杜越桥的衣领,想像五年前那样将她一把拽上床,却发现根本拽不动这家伙。
还是杜越桥愣了一下后,自己顺着力气爬上床的。
杜越桥以跪着的姿势上了床,还没明白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就被用力抵在了床头,腰间一松,那根充满禁欲感的束腰带被扯了下来。
她以为楚剑衣准备抽她,下意识闭上了眼,但迎来的却是双手一紧,竟然被反着绑缚在床栏杆上。
腰间松松垮垮的,凉风从空隙处吹了进来。
杜越桥跪在床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要是楚剑衣此时做出点什么,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茫然且震惊地睁开了眼睛,微微张着嘴,却听见楚剑衣冷若冰霜的声音:
“很喜欢打探别人的私事是吗?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探我的私事么?!”
杜越桥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着一片阴影,“对不起,是我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你以为,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不知什么时候,楚剑衣的手已经抚到她衣襟上,声音也充满了危险性,“而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么?”
紧接着,她的手往两边一扒,用力扯下杜越桥的亵衣——
窗外的山峰巍峨,微凉的夜风一阵接着一阵吹拂而来。
刹那间,杜越桥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有只凉丝丝的手掌,顺着曲线,轻轻抚摸她左胸口下的伤痕。
明澈如水的月色中,楚剑衣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她像盯着仇人一样盯着那道疤痕,注视了良久,才嘶哑着声音质问道:
“凌飞山说,三年前在南海,有个身穿红衣的孤女为我而献祭了性命……那个孤女,是不是你。”
杜越桥被她稍微刺激了一下,立刻就有了反应,却还是摇着头否认她的话:“不是,我不知道南海……”
“撒谎!”楚剑衣的声音陡然变高,直接打断了她。
指尖顺着伤痕反复描摹,杜越桥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听她极力克制着说:
“白莲法阵的献祭,向来都是一命抵一命,除非献祭的人对我绝对忠诚,她才会因我的脱身而幸存下来。”
楚剑衣一点一点地移动视线,从印着伤痕的胸口,绕过落着烧伤的锁骨,移动到与杜越桥的双眼对视。
从那双赤诚清澈的眼眸里,楚剑衣看到了自己紧逼不放的倒影。
她忽地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些,说:“换句话来说,就是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孤女,用情深切地爱着我。”
杜越桥还在死鸭子嘴硬:“万一是那名孤女死去了呢?况且我也并不穿红衣,或许是师尊看错人了。”
她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无遗了,因此看向楚剑衣的眼神有些尴尬,“还有,师尊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楚剑衣却骤然握紧了手掌,窗外的风从指尖穿过,“还在这给我装傻!”
她一手握着手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杜越桥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白莲法阵会在献祭人的胸口留下花瓣印记,你敢说你胸口上那一朵不是献祭留下来的么!”
杜越桥闭口缄默,一句话都不说。
“你还是不肯承认么?!”
窗外的冷风陡然钻入山涧,连声招呼都不打,一缕清风就着山壁刮了几下。
“唔!”杜越桥睁大了眼睛,“师尊,你怎么能……”
楚剑衣却不搭理她,“非要我把事情都说出来么?!花瓣印记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不肯承认的?还有、还有那件红衣,一定是你身上的鲜血把衣裳染红成那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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