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十分满意。
这叫什么？同仇敌忾！
凌峰科技的横空出世，不止抢走了企鹅的生意。
其他企业同样岌岌可危，毕竟唇亡齿寒，所以根本不用商量，大家都自然而然地站在一起，都期盼着这家新型的公司赶紧倒闭，免得未来在互联网界掀起更大的波澜，再吞并了自家的公司可就不美了。
“不过…”
张小东欲言又止。
“说。”
小马哥点了根烟。
“ony。”
张小东深吸一口气，面色不正，“要我说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查明，而且咱们前几次开会时，也一直认同这大概率是某个竞选女生的攀比嫉妒心在作祟，现在如此大规模地推广未查证的新闻，这…这对那个女孩儿，是不是也是一种特别大的伤害啊？”
当然了！
冤枉你的人永远比你还知道自己多冤枉。
小马哥比谁都清楚，却摇了摇头，“一将功成万骨枯，小东，你也跟着我干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学会从大局看待事情？商业竞争与战场厮杀没什么区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牺牲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又有什么不可以吗，你要多想想咱们的公司，咱们的股东，咱们的员工，咱们的未来！”
显而易见的是，小马哥的发言得到在场除张小东之外所有人的赞同。
“ony说的没错，竞争就是这样。”
“小东，你也别悲悯天人，有可怜别人的功夫，不如想想劳斯莱斯和顶级别墅。”
“钱最重要，普通人不就是牛马和韭菜吗？”
“下一话题吧，ony，凌峰科技肯定也会有所举动，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会议继续。
但张小东有些坐不住了。
恰巧讨论的又是商业发展，他作为技术大拿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叹息一声，找了个借口退出会议。
小马哥沉吟一下，在他走到门口时喊了一句，“小东，别忘了之前咱们开会时说过的内容，下午马上开展研发。”
…
另一边。
赵青峰已经到达苏城师范大学。
坐在门口的车里，拿起资料细细看了看，随即拨通电话，“小文，发帖人的详细信息查出来了吗？”
亲自去调查真相
关于赵甜甜乱交的裸照绯闻，最初是一个名叫‘阿斯玛’的匿名账号发送在乐信的好友圈。
最初是昨日上午九点。
这条帖子开始在好友圈活跃。
截止到现在，帖子的转发和回复已经达到了十五万次。
而且。
更多的‘爆料信息’也随后而来，甚至有的帖子还以故事的形式，讲述了赵甜甜本人从高中到大学做过的一系列骇人听闻的‘坏事’，比如兼职做小姐，家教期间勾引男同学以及他的父亲，为了进入学生会和系主任交媾等等。
“查到了。”
蔡树文整整忙了一夜，“这些发帖人的ip都在同一个ip之下，后台记录的ac地址也一样，基本可以断定是同一人所为。”
“具体位置呢？”
“我们通过关系联系上了师范的机房，根据局域网信息分布情况来看，应该是在二号女生宿舍。而且我感觉，从这个赵甜甜的信息上分析，她不应该像帖子里传说的那么不堪。她在高中就得过比赛奖励，大学期间也数次得过学校的奖学金和竞赛奖，如此优秀的女孩儿，应该没什么问题。最主要是她的面相不错，李志大哥会一点儿相面，他也这么认为。”
李志的相面就不用说了。
之前被赵青峰忽悠得云里雾里。
“知道了。”
赵青峰挂断电话，继续查看资料。
上面写的和蔡树文说的没多大差别。赵甜甜每门功课都很优秀，又是农村上来的老实孩子。虽说生活的经验告诉他不能以貌取人，但有句话说得好，越优秀的人就越容易遭人嫉妒，所以赵青峰也认同蔡树文的观点，并且有九成的把握，认定赵甜甜是被人故意抹黑。
稍等了一会儿。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孩儿敲开了车窗。
“赵总您好，我叫吴超，丽娜姐让我在这儿接您。”
“先上车。”
“好，赵总，那我就简单给您讲讲赵甜甜同学在学校的一些表现。”
这是马丽娜花钱雇佣的‘知情人’。
上车之后，吴超简单阐述了几句。
他作为赵甜甜的同班同学，他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平日很节省，每次去食堂都只吃最便宜的饭菜。不说别的，光是她经常穿的那件儿红色毛衣，我就已经看了三年了，上面都是补丁。而且她这次参赛的原因，也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多美，只是想获得奖金之后，给老家的父母翻盖一下破房子。她是贫困生，这一点我们同学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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