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浅笑:“大娘照顾人我当然放心,这三天就麻烦大娘了。”
看着说话的两人,池无言脑海中闪过一灵光,没等他抓住这丝感觉,驴车开始走动,青风的背影逐渐浓缩成一个点,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目送驴车离开后,徐大娘牵着池无言的手,两人往回走。
路上池无言一直在想自己刚才忘了什么事情,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到小院,徐大娘让池无言接着去睡觉,自己则准备开始干农活。
池无言站在原地,看了许大娘半秒,才转身回木屋,他想,也许是之前经历的事情,让自己又变得太多疑。
房间内,池无言盘腿坐在木床上,神识在体内扫了一圈,他发现胸腔内的墨气少了很多,心脏也变得越来越真实,脉络越发清晰。
池无言摒去杂念,开始吸收灵气,灵气在丹田内被一点点压缩成灵力,然后又在池无言的控制下,在经脉中缓慢运行。
不知道与身上的伤是否有关联,灵力在经脉中运行时,经脉传来针扎的刺痛。
疼痛感并不强烈,还在忍受的范围内。
但随着灵力在经脉中的不断运行,疼痛感渐渐强烈。
这又是什么情况?
池无言只好停下修炼,去检查自己的经脉,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池无言干脆站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青色长剑,练了起来。
到今天,他已经练到了第三式,还有四式林也没有交他。
池无言觉得,七天过去,自己不一定能学会,只能将动作记下来,不过他感到林也也是这个打算。
杀了安乐
一天的时间在练剑中, 很快就过去了。
池无言在院中用过晚饭,天色已昏暗,太阳马上西落, 就快到他和青风约定的时间。
安乐坐在凳子上,慢腾腾的吃着饭,徐大娘拿着个扇子给她扇风。
今天的天气是有点燥热。
池无言看了徐大娘一眼, 今天她倒话少, 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青风不在的原因。
院子中的木门没锁, 被人推开,一个小老头走了进来, 他佝偻着背,头发稀疏, 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
见到这人,安乐脆生生喊了一句村长爷爷。
他慈祥笑着,揉了揉安乐的头。
池无言还等着要和清风联系,便起身回到了木屋。
天黑了下来, 池无言拿出镜子,注入灵力,镜面向水面一样, 荡起一圈圈涟漪, 小院中的人还没走, 此时池无言所有注意力都在镜子上面,没有关注院子中的人在干什么。
池无言等了几分钟, 镜子还没反应,他眉头蹙起,另一只手开始拽自己的衣角, 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会天已经全部黑了。
时间慢慢过去,池无言抓着镜子的手越来越紧,镜边的花纹在他手上印下一道道红纹,身上的气势也冷了下去。
村子里某一人家。
“鬼啊!”
女人惊叫了一声从屋子里跑了出去,她表情惨白,哆嗦着身子,跑的极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刚办完事情回来的虎子,看见她这幅样子,呵斥一声:“你干什么!这世上哪有鬼,都是骗人的东西!”
女人抖着嘴唇:“你——早上——拿回来——的那个镜子——在发光。”
女人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女人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心中的怒火少了点。
他推搡着女人:“怕什么,人都死了,带我去看看。”
人高马壮的男人站在旁边,王琳心中害怕的情绪也淡了几分。
她领着男人朝木屋走去。
“我刚进院子,就看见西屋亮着,我还以为你回来了,没想到进去是那镜子在亮。”
说道后面,王琳声音低了下去,气息也不稳。
两人走到门口,黑漆漆的屋内,一块镜子发着月光,显眼极了。
虎子表情惊愕。
王琳目光惊惧的看着,小声道:“你说会不会是她回来了。”
恰巧一阵凉风吹过,虎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自己手臂,语气不善道:“别自己骗自己,要是早有鬼,我们还能活到现在?”
“要找也应该去找河神大人,给河神大人当媳妇,是她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想起河神大人,王琳瞬间噤了声。
虎子说罢,几步走到木桌旁边,拿起镜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声,小巧精致的镜子顷刻间四分五裂,光也暗了下去。
看着发愣的王琳,虎子没好气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
王琳倏然惊醒,转身去拿扫帚。
另一边,池无言拿着镜子,镜子突然发烫,镜面的波纹剧烈起来,最后又归于平静,镜子上的光芒也一瞬暗了下去,变得平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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