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
江荷的声音比沈曜更大:“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我对你做了那些事情你敢说你之后不会报复回来?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干脆把事情做绝!”
她去抓沈曜的手,把他的手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把他的脸掰到一边,低头就往他腺体上咬。
沈曜瞳孔一缩,曲腿往江荷腰腹处用力顶去。
江荷疼得闷哼,却没松手。
“江荷!”
这声江荷因为带着愤怒和震惊,语调都有点发抖。
沈曜一直都知道江荷讨厌他,但没想到她竟然那么讨厌他,不,这都不算讨厌了,用憎恨来形容都不为过。
不然一个alpha怎么可能会对另一个alpha做出“标记”这种事情呢?
就因为他刚才把她误认为oga?她就要偏激的这样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沈曜气笑了,他从始至终都在忍耐,就是担心自己会失控伤到她。
他的信息素是出类拔萃的稳定,几乎没有出现过失控的情况,只有一次,在十六岁他第一次来易感期的时候。
当时他恰好在苏泊家给他补课,易感期来的突然,苏泊无知无觉,他自己也因为没什么反应没有意识到自己易感期来了。
然而好巧不巧那时候他的alpha大哥出差回了家,一进家便感知到了他的信息素。
苏泊的大哥是个高等alpha,即使如此也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到了,本能被刺激到信息素溢出,对他进行了信息素压制。
沈曜到底还是个孩子,腺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又是初次易感期,在控制方面要比经验丰富的男人弱上许多。
因此他在对方的信息素压制下强行抵抗,虽然成功摆脱了,却也差点信息素暴走。
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苏泊眼睛上顶着圈硕大的乌青,嘴角也破了个口子,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他那时候才知道他失控的时候不光把他大哥,他,连带着几个上前拉架的佣人也一起打了。
尽管他们事后并没有让他赔偿,但是沈曜没有要那一学期的补课费,也是因为那件事后他对自己的力量才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别的alpha发狂起来可以制作,他不一定,而且那还是他十六岁的时候,如今他的情况只会更不可控。
于是沈曜容忍了江荷对他使用催化剂,给他拍的那种照片,可她还觉得不够,非要把做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不可。
现在不是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情况了,而是再忍下去他就真的要被她骑到头上给“标记”了。
会不会失控无所谓了,不是挑衅他吗,想要羞辱他吗?既然都敢这么做了,自然也做好了承担失败的后果。
沈曜的信息素陡然变得尖锐,迷迭香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江荷早就知道自己这么做肯定会惹毛对方,但她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正视她,忌惮她,把她当成了一种威胁。
她笑了,在这个时候这笑显得很瘆人。
她也释放着信息素,两股信息素互相压制着。
冰冷的水珠一滴可能很微不足道,无数滴砸了下来便格外声势浩大。
天地间都被水珠笼罩着,迷迭香的气息再浓烈,在水汽的冲刷下也寡淡了几分。
沈曜有些惊讶江荷的信息素竟然比他接触过的一些高等alpha还要强,是他此时被易感期和信息素反噬太虚弱了吗?
尽管女人的信息素超乎他意料的强,可要抗衡他这点程度还远不能够。
沈曜又加重了信息素的压制,集中往她腺体攻去。
信息素的排斥本质上是一种压制与被压制的关系,你强他就弱,你弱他便强,在一开始江荷还能和他对抗,到了后来她又毫无悬念被沈曜压制。
和先前的情况一样,江荷却并不慌乱。
信息素排斥的痛苦席卷而来的时候她再次没办法动弹了,沈曜高大的身躯把她压制在冰冷的地面,地上全是水,月光照上去像一池波光粼粼的湖水。
沈曜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垂眸去看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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