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荷还没有天真的以为这个万分之一都没有的小概率事件会落到自己头上,她更多的还是倾向于自己第一次标记,标记对象还是个顶级oga,受到对方信息素影响导致的腺齿无法收回。
她回了个“谢谢”后,熄灭了手机屏幕。
大约过了半小时,江荷的腺齿慢慢收回去了,这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到了隔天早上,在生物钟还没叫醒她之前,她被嘴唇上传来的刺痛给疼醒了。
她昨天好不容易收起来的腺齿不知怎么又冒了出来,把她的嘴唇刺破了一道口子。
受伤事小,顶着腺齿出去被人看到就有点社死了。
不会收腺齿的alpha会被人鄙视不说,还会被当成随时发情会扑过去咬oga的危险人物。
于是江荷在等了半小时发现腺齿再次收回去后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去找了个口罩戴上。
以至于吃早饭的时候她也不敢在家里当着江秋桐的面吃,而是拿着三明治和一盒牛奶,准备下楼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江秋桐见了有些担心:“怎么突然戴起口罩了?是感冒了吗?”
“有一点,不过还好,我早上冲了包感冒冲剂喝,目前就是嗓子痒有点咳嗽,怕传染给室友就想着还是戴个口罩比较好。我没有发热也没有头晕,你不用担心。”
口罩之下江荷的声音有点闷,听上去像是有鼻音,为她感冒的说辞增加了一点可信度。
江秋桐听了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了一板喉片给她,叮嘱她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吃一片。
江荷接过后把它随手放进了口袋里,然后装作很着急赶地铁的样子,拿着早饭出门了。
她的预感很准,在吃早饭的时候腺齿又因为食物的刺激冒出来一点,幸好出来吃了,不然肯定会被江秋桐看到的。
江荷摸不准腺齿变化的规律,它似乎随时都会冒出来,但是冒出来之后半小时内就会收回去。
她很困扰的将口罩重新戴好,想着要是明天腺齿还是这样不可控的话就再去一趟医院。
江荷心事重重来到宿舍,何雯突然从门后跳了出来。
她早感知到了倒是没被吓到,后者见她一派平静无趣地瘪了瘪嘴。
“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大惊失色呢,亏我躲了这么久。”
江荷歪头:“恶作剧?”
在她的印象里何雯并不是一个爱做恶作剧的人。
何雯冷哼了声:“不,这是报复,是惩罚。我把你当好姐妹,什么都想着你,结果你呢,有好事有想起我吗?”
江荷越听越迷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是因为昨天我爽约没跟你去吃饭的事情吗,我不是给你解释了我临时有事来不了承诺之后请你,你不也答应得好好的吗?”
“和这个没关,临时有事?你给我说说你到底临时有什么事?”
女人少有的有点儿咄咄逼人,语气还颇为委屈。
江荷要是真的问心无愧的话倒没什么,偏偏她没办法回答她昨天的临时有事是稀里糊涂标记了纪裴川,还跟他共处一室待了一下午的事。
何雯不会有的放矢,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这么问的。
所以昨天她是不是见她一直没回来跑来大礼堂这边找过自己,然后恰好看到了纪裴川把她带去休息室了?
江荷不是很确定,咽了咽口水试探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呵,我还以为你会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呢。”
她抱着手臂,冷哼道:“是啊,我知道了,知道某人昨天假借选拔的名号跑去面试舞台剧角色了。不仅面上了,还和纪大少爷跳了一支浪漫的华尔兹呢。也是,你身边都有纪裴川了,哪想得起和我这个姐妹吃饭的事来?”
江荷还以为她是看到自己进纪裴川房间了,没想到只是跳舞,她松了口气,同时也明白了对方在生气什么。
“你误会了,我是真去选拔的,只是舞台剧那边恰好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一个学姐看我身高合适就邀请我去试试,我想着有学分加就答应了。和纪裴川对戏也是因为他的对手戏演员有事没来,老师让我顶上去走下戏而已。”
她叹了口气,说道:“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见色忘友。”
何雯见她一脸认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半信半疑:“真的?”
江荷点头,怕她还不信又解释道:“我要是真对他有想法,就不会帮王云这个情敌打探他的消息了。你说是吧?”
“倒也是哈。”
何雯抿着嘴唇,别别扭扭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因为误会你见色忘友而生气,虽然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担心你。”
“担心我?”
“是啊,别看我平时总是会在贴吧浏览保存纪裴川相关的帖子和照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更何况对方是那么优秀的一个oga。可要是让我追求他,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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