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曜的脸一下子黑了。
江荷眼皮一跳,正想着要怎么解释,沈曜冷着脸走到她身边沉声问道:“他以前欺负过你?”
“啊?”
他皱眉:“啊什么啊?不然他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被他揍过他怎么说你细皮嫩肉?那意思不是不抗揍的意思吗?”
“……”
原来还能这么理解吗?
江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庆幸沈曜的迟钝,还是该吐槽他过于直a。
但总归是没误会就行。
因为如果真要解释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上次她气狠了用信息素狠狠羞辱过对方一次。
要是沈纪把这件事抖出来,一个会通过注射信息素药剂来寻求刺激和快感的家伙,她就算说是在教训对方,可信度也没几分。
可江荷又不能默认沈纪真的欺负了自己,自从她放下了对他的偏见,试着接受他这个兄长后他的责任感爆棚,恨不得把以前亏欠她的部分一下子弥补回来。
沈坤也就说了她几句沈曜就能动手,要是承认沈纪欺负过她,他没准也会给对方邦邦来上几拳。
她倒是不会因此有什么愧疚感,只是觉得这到底是家宴,闹得太难看祖母会不高兴的。
于是江荷道:“你误会了,他只是单纯在夸我而已。”
沈曜狐疑地看了江荷一眼,又看向冲着她笑得碍眼的沈纪。
虽然这很荒谬,但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的确不像是他想象之中的那样剑拔弩张,说是和谐也不至于。
沈纪对江荷什么态度他一时之间是捉摸不透,不过江荷排斥沈纪这一点他倒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光是因为江荷毫无掩饰,更因为他作为被对方讨厌至今,最近这几天才总算冰山消融的人来说很有话语权。
即使伪装,他也能感知到她的情绪。
她不喜欢沈纪——确认这点就足够了。
沈曜没再刨根问底,语气凉凉道:“他没那么好心,十有八九在明褒暗贬。今天是他回国之后参加的第一次家宴,你小心点,当心他给你使绊子。”
江荷歪头:“你这话说反了吧,该小心的应该是你吧,我现在可不是沈家大小姐,对他的地位构不成任何威胁。”
沈曜盯着女人那张今天因为略施粉黛,而显得有些明艳的脸,和她平时素面朝天,清清冷冷的样子不大一样,像阴雨天后放晴时盛开的荷花,多了一分颜色,变得生动起来。
他眼眸闪了闪,飞快垂下眼,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可不一定。”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喂!你们一个两个到底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沈坤要气疯了,又疼又恼,连信息素都溢出来了。
他恶狠狠瞪着江荷,又冲着周围看戏的人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以前也就算了,如今她只是一个平民的孩子,今天举办的是沈家的家宴,她一个身上流着平民的血的人有什么资格参加?”
尽管他们从刚才发生冲突至今都没有吭声,但不代表他们心里没有意见。
正如沈坤所说,江荷只是一个外人,在最注重血脉规矩的沈家,一个外人怎么配出现在沈家的家宴上呢?
他们的目光带着不悦和谴责,纷纷落到沈曜身上。
他们可看得清楚,是沈曜带着江荷进来的,要不是他,一个脱离了沈家的假千金是怎么也不可能被允许进入这处宅子的。
“沈曜,沈坤说得对,对于今天的事情你不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许久,人群中一个分家的长辈站了出来,打破了沈坤孤立无援的僵局。
沈曜没有因为对方是长辈而露怯分毫,迎着对方反对的目光淡淡道:“解释?如果我说这是祖母的意思呢?六叔,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问祖母要解释的意思吗?”
男人一听明显慌了,随即强装镇定道:“你少胡说八道,别以为你把老太太搬出来这件事就能糊弄过去。老太太要是真的把她当成沈家人,当初她为什么会离开沈家?别告诉我是她自觉鸠占鹊镇,羞愧难当,自愿离开的?那要是真是,那她又为什么现在还觍着脸回来?”
江荷眯了眯眼睛,这个六叔以前就十分看不惯她这个德不配位的继承人,当初沈纪当众揭穿自己的时候,在有人质疑检测报告真伪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腔的。
她起初并不能理解,他的孩子又不是alpha,哪怕他是主家的人也没什么竞争力,为什么会屡次针对自己这一个小辈?
后头江荷才知道是因为她的养母,也就是沈曜的母亲。
沈曜的母亲当年和他竞争家主之位,前者等级比他高,能力比他出众,却是个病秧子,考虑到沈家更长远的发展分家和主家大部分的人都想让沈老太太选择男人当沈家的继承人。
但那时候沈曜母亲怀孕了,怀的是个alpha,沈老太太便一锤定音宣布要把这个孩子当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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