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回望项廷的脸,像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腔血气之勇的傻小子。少女后来见过无千待万送上门来的深情,要几多有几多,可终究,巧言不如拙诚。这些年走进过蓝珀的心里,这样的人只有项廷一个。世上人谁可曾叫过他想念,也只有他可和自己回到昨天。当然,从来是以亲人的角色。蝴蝶飞不过沧海,也离不开它,如果有一天真的飞上了天界,这个弟弟,也是他神要保持的人性之铆。
蓝珀微微哽咽:“你还年轻…… 日子还长。人一辈子…… 只有一个第一次,我不是个好人,烂得很,你跟我?你…… 你在把事情往绝路上做。以后,你想起来,一定会后悔,你会恨我的……”
项廷笑着说:“但是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姐夫,它只认你,怎么办,它只认你。”
不能体会蓝珀此刻的纤细,项廷快意恩仇,手起刀落才是爽。蓝珀双肩轻颤了一下,没说话,然后居然□更奉献给他,□。
(……)
不知道这是午夜几点钟了,仿佛就是突然间,炎热和阳光消失了,他们置身于凉爽、黑暗的平行现实中。
半梦半醒,蓝珀吃力地撩开眼皮,只见项廷打开了窗帘,背对着他,在一小块月光下坐着。那背脊中间凹下去一道蛮深的沟,这是年轻的背脊,肌肉流畅的背脊,开阔,紧实,线条分明 —— 到了腰腹那儿,十分雄劲有力地收了进去。
蓝珀无声靠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侧过了下巴,下巴搁在了项廷左边的肩膀上。他听到项廷的心跳也缓缓地平静了,有了它的组织性,有了它的纪律性。蓝珀静静听着他压抑、紧张的呼吸声,项廷忽然像被聊斋里的女鬼爬上了身似的,突然就回过神来不合乎周礼了,一惊非小,猛地站起来,蓝珀差点撞在了花瓶上。
蓝珀却又塞壬一样伏在了他的肩头,水草一样的手臂缠着他,浅浅地亲着他,慢慢摸着他的硬实大腿:“怎么了,不想来了?”
“… 来什么?”
“就那个呀,姐夫喜欢你和我胡闹。来嘛,给你一个体现男子汉的机会嘛。” 蓝珀散发熟透的、十分煽惑的味道,但语气又冷丝丝的,“当然可以来,但你要怎么走?”
项廷一言不发,夜里冷,他扯过自己的外套,给蓝珀披上。蓝珀却说:“不要,光着才漂亮。”
项廷执意不让他着凉,蓝珀便很错愕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姐夫吗?那你今天出门买个丝瓜瓤不也可以吗?好呀,快活完了,你还不多让让我哄哄我,你能吃多大亏呢?”
项廷不对视,蓝珀就卷着他鬓边的头发,绕在了手指上:“姐夫想男人想得厉害,想得活不成了,你那个□□姐夫不想回家了。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宝宝的小嘴… 宝宝的小嘴喝奶都能把妈妈咬出血呢。”
项廷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转过身,把他压在了身底下。
蓝珀以为他又要逞凶:“你怎么这么蛮啊,又气上了?姐夫伺候你还伺候出孽了?”
项廷说的却是:“我会对你好的!”
蓝珀看着他像模像样、郑重其事的样子,扑哧一笑:“有多好?”
“好到你都不相信是真的。”
“哦!要是明天天塌下来了呢?”
“我想办法顶回去。”
蓝珀又要笑出泪来了,笑完了,项廷还在凝重着,蓝珀笑眯眯地说:“你不要呼吸,别浪费空气。”
“你恨我了。”
“我不恨。” 蓝珀说了一句很像蔑然、挑衅的真话,“你是弟弟。”
“那你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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