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时间很多,晚晚。”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带着他独特的、混合着雪松和淡淡烟草的气息,精准地灌入我敏感的耳蜗深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笃定。
“我们可以……慢慢来。”
这句话,像是一句最甜蜜的威胁,在我耳畔萦绕不去。又像是一道缓刑的宣告,让我的身体在瞬间绷紧的同时,心底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层层迭迭的、隐秘的期待。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被彻底侵占的“审判”,又无比渴望那极致的、唯有他能给予的融合。
他不再耽误,不再用言语撩拨。
手指利落地落在自己休闲裤的扣子上,“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解开,拉链拉下。布料顺着笔直有力的腿滑落,堆在脚踝。
那早已肿胀不堪、青筋盘虬、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欲望,瞬间挣脱束缚,昂然挺立在卧室柔和的光线里。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那巨大的尺寸、暗沉如铁的色泽、贲张起伏的脉络,依旧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它像一柄为他量身定制、专用于征服与占有的、活生生的凶器,此刻正蓄势待发,剑指我最柔软脆弱的所在。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藏起那片已然湿润的秘境,寻求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然而,他的动作更快。
温热宽厚的手掌,早有预料地、稳稳地抵住了我的膝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试图合拢的双腿,重新固定在了敞开的姿态。
“躲什么?”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的笑意,和更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坚硬如铁、滚烫得仿佛烙铁般的硕大顶端,精准地、不容错辨地,抵住了我腿心那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翕张、如同饱受晨露滋润、等待着采撷与深入的花瓣般的入口。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是因为触及那惊人的湿滑、柔软和温热。
我的,则是因为那坚硬滚烫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开始动作——不是长驱直入的侵犯,而是极其磨人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酷的折磨意味,用那圆硕饱满、脉络清晰的头部,在我最敏感脆弱的外围区域,反复地、缓慢地磨蹭、画圈。
粗糙的冠状沟边缘,刮擦着娇嫩湿滑的花瓣和内壁边缘。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嗯……唔……”
细碎的、难以抑制的呻吟,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那粗糙与湿滑的触感对比如此鲜明,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用最柔软的羽毛,进行最残酷的撩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脊背窜过电流般的酥痒,和一种愈发深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空虚感。
快感如同无数细密却无法汇聚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毫无章法地乱窜,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却始终无法在关键的那一点形成燎原之势,反而让那份焦灼的渴望愈演愈烈。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腰肢难耐地、违背意志地向上挺动、扭摆,试图让那折磨人的源头能更深地碰触到我,哪怕只是再多一点,缓解那钻心蚀骨的痒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空虚。
“王总……别……别磨了……”我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的发丝。声音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哭腔,和再也难以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进来……求你了……明宇……”
最后那个名字,几乎是带着泣音呢喃出来的,比任何正式的称呼都更私密,更脆弱,也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他看着我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水润,脸颊潮红如霞,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长发凌乱铺散,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祈求,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濒临崩溃的脆弱与媚态。
他眼底那幽暗的欲火,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我吞噬。
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却又充满餍足和征服快意的弧度。
“没想到……”他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惊奇,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浓烈汹涌的占有欲,“……林涛……”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因为这个名字而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瞬。
“……变成女人以后,”他继续,每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钩子,烙进我的耳朵,我的心里,“会这么……骚。”
这个字,直白,粗俗,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像一根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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