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轻盈地抛回给他。
他手臂的肌肉紧了紧,像在确认我的存在,也像在消化我这句回答背后的含义。
“我在想……”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更沉,“他是不是也……这样抱过你。”
我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此刻努力漾出“无辜”与“纯然”的眼睛,望进他试图掩饰却依旧泄露出一丝在意的眼底。
“嘘……”我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眼神带着娇嗔,“现在抱着我的,是谁?”
然后,不等他回答,我主动凑上去,用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疑问。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安抚与占有。短暂却深入地纠缠后,我微微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语道:
“我的记忆里,只认得你怀抱的温度,只记得你……进入的深度。”
不否认过去的存在,而是用“此刻”无比真切的感官体验去覆盖、去取代一切,将他牢牢固定在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位置上。
他被我的话语和亲吻取悦,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但那份源于男性本能占有欲的“介意”,仍像细小的钩子,抓挠着他。
“你那时……”他斟酌着词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也像……现在这样?”他意指的,是我方才那场放荡而热情的迎合。
我的眼神里,适时地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这比较所冒犯到的黯淡与委屈,但随即,那抹黯淡又被更炽热的、只为他绽放的妩媚纯情光彩所覆盖、取代。
“他得到的……只是身体。”我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过最痒的地方,带着一种脆弱的诱惑。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而你……在这里。这怎么能一样呢?”
清晰地为他划定灵与肉的界限,赋予他独一无二的“深度”与“特权”,满足他精神层面更深层次的占有渴望。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被我这番话抚平、驱散。他低头,想要再次吻我。
就在他唇瓣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颤抖的耳语,抛出了那句能彻底点燃他、捆绑他的、最终的定调秘语:
“别再问他了……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我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宽阔的脊背,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肤,“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这样,你就永远分不清,哪里是你,哪里是我了。”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凝滞,呼吸明显加重。这不是情欲的再次点燃,而是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击中的反应。他看我的眼神,从单纯的肉体占有,开始混合了震惊、怜惜,与一种被至高无上的信任与托付所裹挟的、近乎沉重的震撼。
“还……还怎样?”他的追问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飞一只刚刚落在他掌心、抖动着脆弱翅膀的蝴蝶。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诉说。我用滚烫的脸颊更紧地贴住他汗湿的胸膛,仿佛要躲进他心跳的节奏里,寻得永恒的安全感。环住他的手臂却用上了更大的力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全然交付的依赖。
“……还……这样抱着我。”我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沉浸在最美梦境中的呓语,带着全然的满足与祈求。
“还……把我当成纯粹的女人来爱。”
我将那句关于身份认同的、最羞于启齿的终极渴求,转化为更具体、更撼动人心的行为与期许。我交付给他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秘密,而是将评判、确认我灵魂最终性别的权柄,亲手、虔诚地递到了他的手里。
此刻,我抬起湿漉漉的、承载着万千情绪的眼睛,将他拉近,用几乎消散在彼此唇齿间的气声,完成了最后的、也是最终的绝杀:
“所以,现在彻底占有我的,不是他,也不是过去的我……只有你。”
这一刻,我清晰地感知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不可逆的改变。他拥抱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叫做“林晚”的年轻女人,而是一份沉重的、独一无二的、关乎灵魂蜕变的秘密,以及一个破碎后重组、并选择全然依附于他的生命。这份认知,会让他接下来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全新的、战栗的意义。
然而,就在这情感浓度达到顶点的温存时刻,他却用一种更直白、更粗野的方式,将我们拉回了最原始的欲望深渊。
“那你更愿意当男人,还是当女人给我操啊。”
他问得如此直白,毫无修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两人之间最隐秘、最敏感的神经上。这不是询问,这是一场带着情欲的、赤裸裸的终极审判,他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形态,也再次确认他自己至高无上的、定义我的权力。
我能感觉到他话音落下后,那具紧贴着我的身体里,兴奋的颤抖。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渴望,更是一种对“真相”、对“本质”的、近乎暴烈的探寻与占有。
我没有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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