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
“会。”他承认,继续擦拭的动作,“但跟她们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是……调情的手段。”
“那跟我呢?”
他停下,认真地看着我:“跟你的时候,是真心的。”
“……真心觉得我骚?”
“嗯。”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锁骨,“真心觉得你……又纯又骚。明明以前是男人,对性那么克制。现在变成女人,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的手抚过我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与从前男性时坚硬的腹肌完全不同。
“每次碰你,这里都会发紧。每次插进去,里面都会拼命吸我。每次说你骚,你就会更湿更热……”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林晚,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有多要命?”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光,有欲,还有一种近乎痴迷的认真。
“那你……”我小声问,“喜欢这样的我吗?”
他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让我想哭。
“喜欢得快疯了。”
我们又在床上腻了很久,直到我的肚子咕咕叫。
王明宇下床去做早餐,我裹着床单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锁骨上有几处明显的吻痕,胸前的柔软上还有他手指留下的红痕。腿心处有些红肿,走动时能感觉到那里微妙的不适和满足感。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性爱,甚至开始渴望。从最初的陌生和恐惧,到现在的坦然接受甚至享受,这个过程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王明宇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让我出神。曾经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手下最得力的项目经理之一。我们共事七年,我从三十岁做到三十七岁。那时我们的关系是纯粹的上下级,专业、克制、有距离。
直到半年前那场意外。
我变成了林晚。
公司自然是待不下去了。王明宇帮我办理了离职,给了我一笔丰厚的补偿金。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就此结束,毕竟从前的林涛已经不存在了。
可他没有放手。
“早餐好了。”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裹紧床单走过去。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和咖啡,简单但用心。他穿着家居裤,上身赤裸,晨光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投下阴影。
“坐。”他拉开椅子,等我坐下后,把涂好黄油的吐司递给我。
吃早餐时,王明宇忽然问:“下午有事吗?”
“没有。”我咬着吐司,“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去了就知道。”
吃完早餐,他开车带我去了郊区。沿途的风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绿树田野,空气也清新起来。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院子很大,种满了各色玫瑰,这个季节开得正好。
“这是?”我疑惑。
“我家。”他牵着我往里走,“确切说,是我准备退休后住的地方。”
别墅里装修得很温馨,原木色调为主,有大片的玻璃窗,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不像他现在住的市中心公寓那么冷硬现代,这里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我问。
王明宇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
“因为想跟你过周末。”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工作,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俩。”
他的手滑到我小腹,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轻轻抚摸。
“在这里,你可以随便骚。”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热气让我的耳廓发烫,“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想说什么脏话就说什么脏话。反正……没人听得见。”
我的脸又红了,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王明宇……”
“嗯?”
“……你真好。”
他笑了,转过我的身体,低头吻我。
“只对你好。”
我们在别墅里度过了整个周末。
在厨房流理台上做,他把我抱上去,裙摆撩到腰间。大理石的冰凉和我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他站着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格外深。我仰头看他,他低头吻我,我们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做爱——从前他是老板,我是下属,我从未以这样的角度仰视过他。
在客厅地毯上做,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揉捏我胸前的柔软。地毯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膝盖,有些刺痛,但快感更强烈。我看到对面镜子里我们交缠的身影,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达到顶峰。
在浴缸里做,温热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溢出。他坐在浴缸里,我骑在他身上,水面淹到我们胸口。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掌控节奏,我上下起伏,看着他在我身下仰头喘息的样子。水让进入变得更顺滑,也带走了部分触感,但视觉冲击弥补了一切——看着他被欲望掌控的样子,让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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