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抢过纸巾,声音虚弱。
“别动。”他拍开我的手,力道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他开始仔细地给我擦拭。从红肿得可怜的花瓣,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温柔,与他刚才凶狠的侵犯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的发顶。四十五岁的男人,发质依然浓密,但发根处已经有了零星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微的银光。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很难和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将我抵在料理台上肆意冲撞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委屈、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疼吗?”他忽然问,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腿心那片红肿发热的软肉。
“……有点。”我小声说,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感。
“下次轻点。”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既定事实。
擦干净后,他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裤里,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得几乎失控的情事只是办公室里一个寻常的插曲。只有他汗湿的鬓角和微微凌乱的头发,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王明宇。”
“嗯?”他转过头,手指正在整理袖口。
“你刚才说我……”我声音很小,带着迟疑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说我会撒娇,会放嗲。”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点复杂,有点怀念,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温柔。
“是说了。”他走回来,再次蹲下,视线与我平齐。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显得深邃,褐色的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衬衫敞开,胸口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怎么了?不爱听?”
“不是……”我咬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就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说我像女人。”从前我是林涛时,他评价我永远用“专业”、“可靠”、“有想法”这些词。性别在那些评价里是模糊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因为你以前不是女人。”他伸手,把我颊边一缕被汗水浸湿黏住的头发轻轻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现在你是了。而且……”
他停顿,拇指抚过我红肿的唇瓣,力道很轻,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
“而且什么?”我追问,心跳莫名加快。
“而且你撒娇的样子,”他低声说,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声音里有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柔软,“很要命。”
我的脸又红了,热度从耳根蔓延开。他这话说得……太犯规了。
“我做男人的时候……”我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幼稚的较劲和委屈,“你也没说过我阳刚。”
他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低笑,是真正的、从胸腔里发出的、开怀的笑声。笑声在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静谧茶水间里回荡,让我有些恼羞成怒。
“笑什么!”我瞪他,可惜此刻眼眶红肿的样子大概没什么威慑力。
“笑你。”他收敛了笑容,但眼里的笑意还在闪烁,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林晚,你实话实说,你做男人的时候,确实没什么‘阳刚气质’。”
我继续瞪他,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前的林涛,更擅长用脑子和专业能力解决问题,而不是体格或所谓的男子气概。
“不是说你不好。”他看到我的表情,补充道,眼神认真起来,“恰恰相反。你做事认真,专业,有魄力,脑子转得快,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但私下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你会因为一个方案被否,躲到楼梯间生闷气,抽掉半包烟;会偷偷在抽屉里藏辣条,怕我发现说你吃垃圾食品;会加班到凌晨,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累坏的小动物,毫无防备。”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目光变得悠远。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他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这么真实。不装,不演,不刻意摆出强硬的姿态。累就是累,委屈就是委屈,开心也会笑得很放松。和那些在酒桌上吹嘘、在健身房里刻意展示肌肉、把‘阳刚’挂在嘴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眶又发热了。这些细节,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记的、属于林涛的微小瞬间,他竟然都记得,而且记得如此清晰。
“所以,”他总结,语气里带着某种释然和更深的温柔,“你做男人的时候就没一点阳刚气质,做女人难怪这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我紧张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字,“……骚。”
这句话前半句温情得像回忆录,后半句下流得毫不掩饰,组合在一起,却奇异地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过小腹。
“你……你这算什么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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