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颤抖不已的嘴唇,坚定地、又带着献祭般的决绝,送了上去,主动吻住了他。
“对……”我在这个由我主动发起、却立刻被他反客为主、更深更重地攫取的亲吻间隙,喘息着,泪流满面地,承认了那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我就这么骚……只对你一个人骚……以前是男的又怎么样……那都过去了……”
我的腿,也不再僵硬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如同藤蔓交缠,环上了他精壮有力的腰身,纤细的脚踝在他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交迭,锁紧。这个动作,让他本就深埋在我体内的部分,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灵魂颤抖的尽头。
“……现在……”我贴着他被汗水濡湿的皮肤,感受着他因为我主动的迎合和紧锁而瞬间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和灼热坚硬的欲望,用尽最后的力气和羞耻,吐出那句最终的投降书,也是最彻底的邀请函:
“……现在……我是你的……你的骚货……王明宇的骚货……”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打开。
他眼底最后一丝名为“理智”或“克制”的微光,彻底被汹涌狂暴的欲望和占有欲吞噬。
“记住你说的话。”
他哑声宣告,声音里充满了餍足的狠戾和不容置疑的烙印意味。
然后,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有任何缓冲,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彻底的征伐。
这一次,是纯粹的、原始的、粗暴的占有与确认。
用最激烈的撞击,最深入的贯穿,最滚烫的释放,来印证我的“认命”,来享用我的“骚”,来将他“王明宇”这个名字,更深、更烫、更不可磨灭地,烙进我身体的每一寸记忆,刻入我灵魂的每一道褶皱。
我在他身下颠簸,如同暴风雨中失去船舵的小舟。
哭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濡湿了彼此。
尖叫,声音嘶哑破碎,承载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承欢,身体彻底打开,接纳他的一切,并用最诚实的绞紧、痉挛和潮涌,来回应他的占有,供奉我的臣服。
是的。
我喜欢。
我喜欢他这样对我。
喜欢他撕碎我所有基于过去的可怜伪装,喜欢他碾磨我所有可笑的无谓羞耻,喜欢他将“林涛”最后一点残影都驱逐殆尽,然后用最滚烫坚硬的方式,在我这具崭新的身体和漂泊的灵魂里,烙下独属于“王明宇的晚晚”的、永生无法磨灭的印记。
以前是男的。
真的……无关紧要了。
现在是他的。
是他的晚晚。
是他的骚货。
是他亲手唤醒、驯养、享用,并以此为乐、甘之如饴的……
最甜蜜,也最疼痛的悖论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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