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半分移动。
“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沉了一度,像质地厚重的丝绒摩擦过耳膜。
“是。”我应道,指尖轻轻捏着深蓝色的文件夹边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出作为下属的恭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在站姿上,不经意地、极其轻微地挺直了背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西装外套的收腰效果更加明显,胸前的线条也被布料更清晰地勾勒出来。
他没让我放下文件,也没有对我的装扮发表任何直接的评论。没有说“今天很正式”,也没有问“怎么穿这套”。他只是用那种沉默的、极具压迫感和穿透力的凝视,持续地烘烤着我。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连阳光里飞舞的微尘都变得缓慢、滞重起来。我能听到自己平稳却稍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腔里那颗越跳越响的心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升温。起初是淡淡的粉,然后逐渐加深,耳根也开始发烫,像有两簇小火苗在那里静静燃烧。这不是完全在演戏,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在他的目光下,我这身精心构筑的“铠甲”仿佛正在变得透明,层层剥离。我知道他“看”到的绝不仅仅是这身西装套裙。这认知让我既感到一种被洞穿的羞耻,又有一股隐秘的、颤栗般的兴奋从尾椎骨窜起。
他终于动了。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交迭的双手松开,右手随意地抬起,朝着他自己所在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勾了勾食指。
来了。我心里默念,预演的剧情,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的脚步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像是遵循着某种早已写好的剧本,向前走去。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而清晰的“笃、笃”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绷紧的心弦上。我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停下,将那份深蓝色的文件夹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此刻,我们之间,只剩下那道冰冷的、泛着暗沉光泽的黑檀木桌沿。
“走近点。”他命令道,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般的质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依言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小腿几乎要碰到坚硬的桌沿。这下,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这道木质边界了。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清晰地将我笼罩——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雪茄醇香(虽然他今早应该没抽),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强烈的雄性气息,温热而富有侵略性。
他身体前倾,双臂支撑在桌面上,拉近了我们之间本已很近的距离。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探针,再次锁定我的领口,这次看得更加仔细,仿佛在研究一件精密的仪器或一幅亟待解读的密码图。
“穿成这样,”他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我极其熟悉的、慢条斯理的玩味,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缓缓碾过,“来见我?”
我的眼睫垂得更低,目光落在他交握放在桌面的手背上,那里有清晰的骨节和淡青色的血管。我试图避开他过于直接、仿佛能烫伤人的注视,声音却控制不住地泄露出一丝细微的、恰到好处的颤音。“工作需要,王总。”这颤音半真半假,是我为自己设计的第一个“破绽”,一个邀请他进一步深入的、脆弱的切口。
“工作需要?”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危险地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嘲弄。他的视线更加灼人,仿佛带着红外扫描的功能,要透过我身上这层高级的羊毛混纺和丝质衬衣,看到下面的一切,看到我加速的心跳,看到我皮肤下奔流的血液,看到我内心深处那个呐喊的声音。“所以,这身‘工作需要’……”他的话语在这里刻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地、从我严谨的领口,滑落到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布料遮盖得严严实实、却在他眼中仿佛无所遁形的区域,“……包括这里?”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透了,热度瞬间蔓延到脖子和耳朵。我想后退,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牢牢钉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指尖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而扶着桌沿的另一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里那个声音却在尖叫:就是这里!快!快拆穿我!快碰我!
他看到了我瞬间的“慌乱”和强撑的“镇定”,眼底那抹恶劣的、捕食者般的愉悦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像是无比享受我此刻的煎熬和羞窘,用目光继续凌迟着我,欣赏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欣赏着我逐渐紊乱的呼吸和开始轻轻颤抖的肩膀。
“昨晚……”他压低声音,身体又向前倾了些许,字句像带着细小钩子的羽毛,搔刮着我耳廓和颈侧最敏感的神经,“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职业’。声音可不是这样的。”
“别说了……”我几乎是呜咽着吐出这几个字,眼眶瞬间不受控制地泛红,一层水汽迅速弥漫上来,视线变得模糊,泪水要落不落。一半是真实的、被他如此直白提起私密之事的巨大羞耻感,另一半,是急切的、快要按捺不住的、渴望他停止言语直接付诸行动的焦躁。别光说不做!求你了!我在心里呐喊。
这泫然欲泣、仿佛不堪承受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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