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腔调,但在这语境下,却显得格外狎昵和不堪。
他问的是哪里疼?是脚?还是……?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想象她此刻可能猛地抬起头,惊惶或羞愤地看着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看来是疼的。”王明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像带着钩子,“刚才在车上……不是还挺能忍?”
在车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他们……在回来的车上,也……?
一股更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苏晴似乎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哽咽的抽气声,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
“怕什么?”王明宇的声音更近了,仿佛他侧过了身,凑近了她。“这里没有别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没有别人?
那我……算什么?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无视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喉咙里那声尖锐的悲鸣或冷笑逸出。
“别……”苏晴终于发出了一个音节,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王总……别这样……晚晚她……”
“她睡了。”王明宇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或者,你以为她现在会在哪里?在看着我们?”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其缓慢,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恶意的、近乎挑衅的意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知道?他猜到我可能没睡?还是……他只是随口一说?
苏晴的呼吸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带着压抑的啜泣。
然后,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更剧烈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沙发上挪动、挣扎。
“放开我……”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份挣扎听起来虚弱而无力,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象征性的抗拒。
“放开?”王明宇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刚才在观景台,你这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后面的话语模糊不清,但我能猜到那必然是极其下流直白的描述。“……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我没有说……”苏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最后的辩解,又像是无力的否认。
“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王明宇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笃定。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更响的、身体碰撞沙发的闷响,伴随着苏晴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惊呼又被什么堵住了,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他们……在沙发上……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愤怒、嫉妒以及……连我自己都唾弃的、扭曲兴奋的战栗。我背对着他们,眼前一片黑暗,但所有的听觉都被无限放大,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幅幅清晰得残忍的画面。
“这就受不了了?”王明宇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因为夜晚极致的寂静,如同附骨之疽,一字不差、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我的耳朵,残忍地敲打着我的鼓膜。“刚才在车上……不是还挺会咬的?”
“你……闭嘴……”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更浓的哭腔和一种被情欲浸透的、甜腻的鼻音,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半推半就的撒娇。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眼神迷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早已背叛。
“闭嘴?”王明宇的轻笑更加明显了,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意。紧接着,是一阵身体与沙发皮质面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像是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被毫不留情地、重重拍打了一下!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如同惊雷!
“啊——!”苏晴随之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完全失控的惊叫。那叫声里混合着猝不及防的痛楚,但更明显的,是一种被粗暴对待所激发出的、更强烈的、近乎癫狂的快意和兴奋!
这一声惊叫,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接下来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更加混乱,更加激烈,更加……无所顾忌。仿佛那层最后的、脆弱的伪装和矜持,都被那清脆的一巴掌彻底扇飞了。
“嗯……啊……!”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开始响起,频率极快,力道极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重负般发出的、细微却清晰有节奏的吱呀声。那吱呀声与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
苏晴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啊……不要……太快了……王……王总……嗯啊……!”她发出越来越高、越来越绵长的呻吟与泣叫,时而短促尖锐,时而悠长颤抖,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模糊的、语无伦次的求饶与偶尔迸出的、带着哭腔的咒骂,但所有这些,似乎都只换来了男人更凶猛、更毫不留情的挞伐。
“哈……对……就这样……”王明宇粗重的喘息声也清晰可闻,其间夹杂着他低沉沙哑的、带着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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