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堕落的肉感之美。
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带着报复和炫耀意味的坏笑,不受控制地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再次俯下身,凑近苏晴。这一次,我的目标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耳朵。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红得透明的耳廓。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体香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涌入我的鼻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和我自己灼热的呼吸。
然后,我用一种气音,带着刚才那抹坏笑残留的颤音,和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恶意、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亲昵的语调,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话,呵进了她的耳蜗:
“老婆……”
“被他……操得……”
“爽么?”
“都流出来了呢……”苏晴那句带着颤抖、羞耻,却又莫名执拗的“我还不是一样……”,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正被扭曲快感和得意充斥的神经中枢。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气弱,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湿漉漉的回击意味。
我撑在她耳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几乎是本能地,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晨光比刚才又明晰了些,清冷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洒落,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照得纤毫毕现。方才在王明宇身下激烈迎合,又被他隔着浴袍狎昵玩弄,此刻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深色的浴袍边缘被彻底浸湿,呈现出更深的水渍。我的双腿微微分开着,腿心处,那两片娇嫩的、此刻因过度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绯红色的阴唇,正微微敞开着,像两瓣被风雨蹂躏后依然绽放的、糜烂的花。一丝晶莹粘稠的、混着我自己蜜液的乳白浊液,正从那嫣红的缝隙中,极其缓慢地、如同蜗牛爬行般,黏腻地渗出,沿着同样泛红的大腿内侧肌肤,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缓缓向下流淌……
是的,我也一样。
甚至,可能因为刚才在苏晴面前的主动迎合和那种“表演”般的兴奋,身体分泌得更加汹涌。那缓缓流出的白浊,在晨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无声地嘲笑着我刚才那点可笑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得意”。
一种被瞬间戳穿的狼狈,混合着更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羞耻与……兴奋,猛地攥紧了我。脸颊瞬间滚烫,比刚才情动时更甚。
我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苏晴。
她已经不再完全背对着我,而是微微侧过了脸。那张总是温婉沉静的面容,此刻像是被彻底打碎后又用欲望的粘合剂仓促拼凑起来。脸颊潮红未退,甚至因为刚才我那番“问候”和我此刻的狼狈而更添了几分异样的红晕。她的眼角依旧湿润,长睫沾着细小的泪珠(或是汗珠),但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波光。那里面有未散的羞耻,有被我逼到墙角后的破罐破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湿漉漉的、带着毁灭般吸引力的妩媚和……动情。
她也在看着我,目光不再是闪躲或茫然,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挑衅般的专注,落在我同样狼狈的腿间,然后又缓缓上移,与我震惊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她的嘴角,竟然也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颤抖,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扭曲弧度。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只有我们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城市苏醒的嗡嗡背景音。晨光将我们身上、沙发上、地毯上那些混乱的、淫靡的痕迹照得无所遁形。两种不同的妩媚——一种清冷破碎后被玷污催熟的艳丽,一种天生盛放承欢的颓靡肉感——在清冷的晨光中无声对峙,却又被同一种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液体,诡异而深刻地联系在了一起。
然后,苏晴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的虚浮,却又异常坚决。她那只原本紧紧揪着浴袍前襟、试图遮掩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浅米色的浴袍领口因此敞开了更大一片,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男士白衬衫,以及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被我方才揉弄得微微敞开的蕾丝边缘和那一片起伏的雪白。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再次落回她自己身上,落在那片被我指尖沾染、此刻正缓缓渗出混合液体的、湿滑泥泞的隐秘入口。
她看着那里,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厌恶,有羞愤,但更深处,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沉迷的审视。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我大脑瞬间空白、血液几乎倒流的事情。
她伸出了那只刚刚还揪着衣襟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仿佛不是自己肢体般的陌生感,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探向了自己腿心那片濡湿狼藉。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正缓缓溢出的、混着白浊的粘腻液体。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抹刺眼的乳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身体因为这自我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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