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气息却更加灼热地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皮肤,像最轻柔的羽毛,也是最撩人的火焰。“王总都给你‘生活费’了,养着你呢……这说明什么呀?”我故意将话引向那个我们心知肚明却不愿挑明的方向,“我抱抱自己的‘老婆’,亲热亲热,怎么了嘛?”
这番话简直歪曲到了天际,将金钱供养、肉体关系和我们三人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扭曲纽带,赤裸裸地、不加任何掩饰地摊开在蒸腾的水汽里。可偏偏,我用的是那种带着点撒娇、耍赖、甚至有点蛮不讲理的口吻说出来的,像小孩子在强词夺理,让人无法真的板起脸来呵斥,只能感到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羞窘和无力。
苏晴显然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最终只是徒劳地咬紧了已经嫣红的下唇,羞窘得几乎整个人都要冒烟了,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在我固执的怀抱、轻柔却持续的抚摸、以及这番歪理邪说的双重攻势下,那点微弱的、象征性的抵抗力气仿佛被温泉水彻底泡软、蒸发了。她不再试图挣动,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软软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力感,靠在了我的怀里。她把脸彻底转向另一边,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温泉水里,只留给我一个红透的、小巧的耳朵和一段优美却写满羞怯的脖颈曲线,不肯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但那通红的、仿佛透明般的耳尖,和依旧清晰可辨的、细微的颤抖,却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暴露无遗。
而我,则心满意足地抱着这具温香软玉,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微湿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带着被水汽濡湿后的凉意。鼻尖盈满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手臂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一种巨大的、餍足的、甚至带着点扭曲成就感的愉悦,充斥了我的胸腔。
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隐隐的试探,越过怀中苏晴柔软的发顶和泛红的耳廓,投向了温泉池另一侧,那个始终沉默着的男人——王明宇。
他一直没说话。
从我靠近苏晴,到我环住她的腰,到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到我叫她“老婆”,再到我抚摸她的肩膀……整个过程,他都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依旧保持着最初那个舒展而慵懒的姿势,随意地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深蓝色的浴衣领口在动作间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精悍的胸膛,皮肤在热气和水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蒸腾的、不断变幻形状的白茫茫水汽,像天然的柔光镜,模糊了他面容上过于清晰和凌厉的线条,却让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在朦胧的背景中显得格外深邃、明亮,如同雾夜中指引方向的星辰。他就那样,隔着氤氲的水汽和几步的距离,看着我将苏晴搂在怀里,看着我对她做出种种亲密举动,听着我那番惊世骇俗的“老婆”论调和歪理,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惊讶,或者被打扰的不耐烦。
相反,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深潭,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平静的欣赏。像是在观赏一幅由他亲手铺开画布、调好颜料、甚至勾勒出大致轮廓,然后任由画中人自由发挥、最终呈现出意料之中又别具风情画面的作品。他的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难以确切捕捉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嘲讽,不是戏谑,更像是一种目睹事情按照自己预期甚至超出预期发展时,自然流露的、带着掌控感的愉悦。
没有出声阻止,没有眼神警告,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干涉的意思。
他只是看着。默许着,甚至可以说是纵容着。
这种无声的态度,像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催化剂,让我心底那仅存的、因为当着“正主”的面如此放肆而生的、小小的忐忑和不安,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接纳、被默许、甚至是被鼓励去如此“肆意妄为”的、巨大的放肆感和甜蜜感。那感觉像野火一样,瞬间燎原,烧得我心头滚烫。
看,他允许我这样。他喜欢看我们这样。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一股更加大胆、甚至带着点挑衅和炫耀意味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甚至故意地、当着王明宇那平静注视的面,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近苏晴那滚烫的、红透的额角。然后,飞快地、却不容错辨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又落下了一个轻吻。
唇瓣触感温热,带着她肌肤特有的滑腻和淡淡香气。
“呀!”苏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受惊般的轻呼,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终于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推了推我的肩膀。但那力道,依旧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更像是羞极之下的本能反应,而非真正的抗拒。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和满满的、几乎要从胸腔里满溢出来的、无法言喻的满足感。那笑声在静谧的温泉庭院里回荡,惊起了竹叶上一只驻足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温泉水持续不断地从隐藏的泉眼汩汩涌出,带来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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