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主子的命令。
青鸾走到书桌前,轻柔地收起桌上的画,放在了一个锦盒里,交给了玉浓:“麻烦玉浓走一趟,将这锦盒送到福全公公手里。”
“是,主子。”玉浓说完便要离开,青鸾突然又叫住了她,她的手紧紧攥着手帕,咬着嘴唇,踌躇了良久,最后好似鼓足勇气一般说了出来:“还是交给陛下吧!”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她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主子。”玉浓强忍住心中的笑意,自己这个新主子真是可爱极了!
玉浓离开之后,青鸾羞的满脸通红,小女儿心态尽显,她捂着脸跑到了床上,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兴庆宫内,皇帝正在陪着太后赏花。
“这南境的牡丹可真是应了那句真国色呢!”太后看着这娇艳欲滴的花儿,眼中尽是笑意:“陛下觉得如何?”
“母后喜欢就好,赶明儿让南境那边多送一些过来,供母后赏玩。”皇帝淡淡开口,对于这些花花草草的,他向来不怎么喜欢。
“这一路车马劳顿,为了让这些花儿保持活力,终是劳民伤财了,本宫无力为这天下百姓做些什么,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让百姓更苦。”太后深深叹息。
这时,福全走了过来,在皇帝耳边轻声禀报着什么,皇帝听后顿时眉眼舒展,站了起来对着太后行礼:“母后,儿臣宫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桃花美人图
“去吧,国事重要。”太后慈爱一笑。
皇帝离开之后,太后拿着手中的花剪,对着眼前那株开得正艳的芍药,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一旁的窦嬷嬷很是不解,不禁问道:“主子,您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到底是何事让您这般高兴?”
“你不觉得今日的皇儿不太一样了吗?”太后边剪花枝边说道:“以前他来本宫这儿,不是苦大仇深,就是一副冷脸,今儿个他笑了好几次,眉眼间都似乎有着喜色。”
“陛下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窦嬷嬷掩嘴而笑。
“陛下正当盛年,本该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可是身上总带着一股迟暮,这些日子以来,本宫能明显感受到陛下的不一样。”太后笑了出来:“他身上的迟暮之色似乎消失不见了。”
这个儿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好歹是她养大的,她自认为很了解这个孩子。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无欲无求,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让他感兴趣的,身为母亲的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能入了他的眼,能让他高兴,她没什么理由反对。
“所以宫里很快就要有喜事了吗?”窦嬷嬷笑了出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等着便是。”太后剪断了一支花枝,喃喃地开口:“只是可惜了这些枝丫,明明长得也如此好,可是终归不是主枝,只有剪掉的份。”
在回去的路上,皇帝的脚步都有些急促,跟在他身后的福全有些吃力,可是在皇帝面前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擦着汗。
“平时叫你多运动,你偏不听,还喜欢吃那肥腻的冰糖肘子,而且还每天都吃,真倒是觉得你不适合待在朕身边,倒是适合去那御膳房当值,毕竟御膳房里每天都有冰糖肘子。”皇帝无奈开口。
自家主子这是有多急切,怎么还埋怨上他了呢?虽然他确实是因为太胖了,有些走不动道。福全有些尴尬:“陛下,您这是不要奴才了吗?奴才可舍不得离开您呢!”
皇帝想要翻白眼,这老家伙是从哪里学了这一套来治他,终是放慢了脚步:“你这是东施效颦,毫无美感。好的不学,尽学那勾栏样式。”
“陛下明白就好,也算是奴才博君一笑了。”福全满脸堆笑。
回到正阳宫的时候,玉浓已经候着了。
皇帝看了一眼玉浓手中长条形的锦盒,目测应该是字画一类的东西,他淡淡一笑:“这就是袅袅让你带给朕的东西吗?”
“是,陛下,这是小姐让属下带来给您的东西。”玉浓说完恭敬地双手奉上。
福全想要去接,却被皇帝叫住了:“袅袅的东西以后你都不要碰。”
福全一时怔愣,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他怎么不知道自家主子有如此占有欲,还是只是因为袅袅小姐想到这儿,他恭敬退至一旁。
皇帝拿起锦盒,犹如最珍视的宝贝一般,小心打开,里面果真躺着一幅画。他将画打开,因为没有装裱,所以皇帝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
画纸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桃花美人图,看这背景应该是报国寺的桃花林,盛开的桃花树下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少女背影迎风而立,发髻上红色的丝带迎风飞舞,整幅画栩栩如生。看得出来画功不俗,和宫廷画师也不遑多让。
皇帝笑了出来,这道纤瘦的背影是他魂牵梦萦的姑娘,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画纸,眼中竟有丝丝的缱绻之意。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少了一丝冷漠:“花三十五,袅袅还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朕吗?”
“小姐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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