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莉看着他完全有别于在她家吃饭那次风卷残云的斯文作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道长端着个饭盘过来,胡莉莉连忙起身接过道谢。
饭盘里有三菜一汤,白菜炒油面筋、麻油素鸡、清炒莴笋、紫菜汤,中规中矩的大锅菜口味。
胡莉莉不喜欢浪费食物,哪怕味道稍微欠缺一点也会坚持吃完,旁边的秦珩似乎也一样,即便吃得慢条斯理,但最终也光盘了。
饭后,李松溪请两人去膳堂旁边的茶室小坐。
茶室里有两个烧水的泥炉,一边烧水可以一边烤火,比外面稍微暖和一点。
秦珩接过李松溪递来的茶,放到胡莉莉面前。
胡莉莉见他今日清闲,不禁疑惑:
“拆迁这么大的事,你不用在旁边盯着吗?”
秦珩接过自己那杯茶吹了吹:
“秦氏该做的先期工作都做了,接下来等政府安排好居民才能动工。”
公务方面胡莉莉不便过多询问,见李松溪心不在焉的煮茶,原本开阔的眉峰微微聚敛,似乎有什么心事。
“李道长,你今天没去医院送饭,那人病好了吗?”胡莉莉问。
李松溪愣了愣,敷衍的点了点头:“啊,好点了。”
“谁生病了?”秦珩放下茶杯问。
胡莉莉表示不知道,李松溪则迟疑了片刻,才支支吾吾的回了句:
“一个……朋友。”
然后,李松溪似乎不太想谈这个人,回答完就岔开话题:
“那什么,我过几天可能要去趟广东,你们要有事找我的话,最好下个月来。”
说完这些,李松溪就心事重重的埋头喝茶,不再说话。
胡莉莉和秦珩对望,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显然李松溪是遇到事了,但他不肯说清楚,他们也不好冒昧多问。
倒是胡莉莉想起一些前世的事。
她前世没见过李晴,但也听说过李道长有个妹妹,高中辍学去广东打工,后来一直没回过苏城。
可李晴在苏城待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辍学去广东打工?
把事情前后这么一串联,胡莉莉就猜十有八九是李晴出事了,并且出的事很大,大到可能让她在苏城待不下去!
就在胡莉莉犹豫要不要直接问的时候,茶室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小道长,在李松溪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李松溪面色一变,跟胡莉莉和秦珩打了声招呼,就起身匆匆离去了。
突然被撂下的胡莉莉和秦珩再次对望……
十分钟后。
换了一身旧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围巾的李松溪从清风观大门出来,从右侧车棚推出一辆自行车,跨上车就走,骑得飞快,不知往哪里去。
而一辆早就停在清风观外的黑色奥迪车,在李松溪骑车从旁边经过后没多久,就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大概三十分钟后,黑色奥迪车停在一家录像厅对面的路上。
胡莉莉仗着腿长灵活,从副驾驶直接跨到后座,把正在打电话的秦珩吓了一跳,趁着电话那头的人去查房还没回来,秦珩夹着电话扭头看她:
“你干什么?”
胡莉莉指了指外面:“这边看得清。”
车停靠在右侧,从前排副驾驶往对面看的话,中间隔了秦珩这个‘障碍’。
就在大半个小时前,李松溪从茶室离开后,胡莉莉立即起身追去,被秦珩拦住。
一句‘跟我走’,胡莉莉就上了他的车。
两人跟了李松溪一路,跟到了这家‘彪哥录像厅’。
胡莉莉计算着时间,想着一刻钟后要是李道长还没出来,她就进去找人。
来的路上,胡莉莉告诉秦珩李道长的妹妹可能出事了,秦珩听完就开始打电话托人查李道长这几天去医院给谁送饭,据他所说这不难查,现在正等结果。
五分钟后,李道长还是没出来,但秦珩那边倒是有了应答:
“齐雷?颅骨损伤、胸腹软组织挫伤、左上臂脱臼,右手手骨骨折……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上电话,秦珩问胡莉莉:
“你认识齐雷吗?”
胡莉莉愣了愣才点头,提醒秦珩:“就那天我家门外,跟你一起被浩南哥那帮人暴打的那个。”
秦珩无语重申:
“我那天只是没睡好。”
胡莉莉敷衍的点了几下头:“嗯嗯。”
显然并不认同秦珩的自我评价。
“……”
就在这时,彪哥录像厅里发生骚乱,几个衣衫不整的观众从里面跑出来,神色惊慌,嘴里喊着:
“打人了打人了。”
胡莉莉立刻下车,打算去帮李道长,被秦珩阻拦:
“别冲动,交给我。”
胡莉莉正想问他那点身手能干什么,就见秦珩熟练的拨出一个号码,很快接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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