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回旋镖打中了自己。
楚以期不说话了。
其实算起来这么一个习惯都是从很久以前她们同居的时候就有了的。
本来是席嫒时不时会在晚上工作的时候磨好咖啡在一边,楚以期总觉得不能让席嫒总是这样,于是总趁着自己在席嫒边上写写画画的时候把席嫒的咖啡掉包成一杯酸梅汤,或者红糖姜茶。
等到席嫒喝了第一口反应过来就会很微妙地停顿一下,而后抬起眼去看楚以期,而楚以期安然不动继续低着头戴着耳机改自己没写完的曲。
只是唇角一点弧度和不住想要偷看席嫒反应的眼神会出卖自己。
席嫒一开始总是笑一下,而后凑过去亲一下楚以期,带着点没散完的酸梅汤味,或者是甜味。
一个很舒服的吻,浅尝辄止。
至于席嫒忙完了工作之后的事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而到了后来席嫒也习惯了,楚以期却总是在席嫒抿了第一口之后凑过来亲席嫒,还要坏心思地问席嫒今天好喝吗。
席大小姐非常会顺着楚以期的意思走,往往捂住楚以期的眼睛,而后再次凑过去落下一吻。
像是一种隐秘的约定。
席嫒咬完吸管又去看楚以期,最后把一件防晒外套递给楚以期,说:等会儿可能会有点热,可以换成这个。
楚以期看了看席嫒的冰袖,接了过来,说:“不用谢。”
“我在谢什么?”席嫒没忍住轻笑一声,把帽檐拉起来些许。
楚以期答得堂而皇之毫无压力:“帮你拿了一件衣服。”
“你说得像是这是我的唯一目的一样。”
“好嘛,谢谢席老师。”
“不用谢。”
苏落渐最后理了一下自己的麦,说:“可以走了小朋友们。”
席嫒又开始捂着麦和楚以期窃窃私语:“你说啊,到底是谁在爬山穿衬衣啊。”
楚以期垂眼一看,还是没去管席嫒凑过来摸自己山楂条的手,只是又看了一眼时云杉和聂垂影,然后捂住麦:“不知道,反正我不会穿室友的衬衫。”
聂垂影今天的衣服搭得随意,刺绣的衬衫却像是时云杉的风格。
——实际上也是,不过是没有在公开场合穿过而已。
眼神一换,席嫒却后知后觉笑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
楚以期却又莫名其妙听懂了。
席嫒笑得明明是那一句“反正我不会穿室友的衬衫。”
在曾经一天里,楚以期是挑过席嫒的西装来用的。而且在衣帽间选了半天,选了最好看的一套。
并且最后大喊正在挑选活动裙子的席嫒:“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多少岁的席嫒买了几套带点粉的西装吗?”
“十八岁的席嫒成人礼。”
很巧,那一天是她们去喻念汐的毕业典礼。
真是像极了她们也曾经这样并肩,最后身影重叠。
楚以期轻轻咳了一声,没有和席嫒主动搭话,于是这么一个秘密也只是你知我知的无人提及。
“哎呀!”楚以期往后退了几步,席嫒系好鞋带就看见前面不远处路中间的猴子,它歪歪头也看着这边。
猝不及防的对视,楚以期目光转移,看向来自己手上的一小袋花生,而后又歪着头也去看它。
楚以期眼里笑意明媚,说:“嗨,你也要吃吗?你如果说要我会给你的哦。”
“你有点过分呢。”席嫒站在一边,又转头去问随行的人,“可以喂的吗?”
喻念汐比她们要大胆些,于是一面往路边走一面回答:“其实呢,我们当地都管这个叫过路费。”
喻念汐把一盒纯牛奶开了盖子放在一旁,又赶紧退了回来。
楚以期越想越觉得自己在强猴所难,于是仔细又看了一个是白味的,分出来一小半放在路边,退得比喻念汐还要着急。
退回来又在席嫒边上让席嫒给自己挡了一大半,弯腰盯着人家吃东西。
席嫒不动声色把楚以期挡在后边,说:“接下来请欣赏楚以期的观察员日志。”
“和她s围栏的队友席嫒。”楚以期自己也笑了,于是直起身子准备继续走。
“我有一个问题。”
席嫒一听声音来源是聂垂影,非常莫名其妙地又想起来一个词——事前事后。
不合时宜的好笑,席嫒稍微一顿又掩饰过去,只是碰了一下楚以期,后者心领神会,也碰了一下席嫒的手。
下一刻两个人同时回答:“怎么了?”
“shy为什么叫以期一直都是全名或者楚老师,为什么这么不合群?”
真是的,同人女问点话没轻没重的。
一问就全是“典故”。
席嫒和楚以期其实也讨论过这件事的,并且达成了共识——
北城的雨季总是猝不及防一场大雨,雨滴也像是混着冰。席嫒把窗户关了准备回来和楚以期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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