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琲眨眨眼:“什么好听的?”
栾和平提醒:“百年好合。”
“哦……”林玉琲眉眼含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栾和平也不催她,静静等着。
最后是林玉琲先忍不住了,重新拱手祝福:“幸福美满,恩爱百年。”
这下栾和平终于满意了。
他心里暖洋洋的,去年这个时候,他在保卫处值班,值班室里睡了一夜,晚上师傅让王婶给他送了饺子和菜。
早上起来,懒得出去买饭,剩的菜用热水兑一兑,不那么凉了,囫囵下肚,不饿就行。
今年,妻子陪在他身边守夜,他们在楼下玩游戏玩到十二点,才哈欠连天的上楼睡觉。
高床软枕和稻草木板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但他再不是一人孤独入眠,温香软玉,怀里拥抱着的是他将要携手一生的爱人。
“几点了……”林玉琲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赶紧催促栾和平下楼。
不出意外,等她洗漱完下去,所有人都起了。
大家互道新年好,林玉琲把红包给云成成:“我跟你小舅的,祝成成新的一年学业有成,金榜题名。”
“谢谢小舅妈。”云成成接过红包,高高兴兴道谢:“也祝小舅妈越来越漂亮,年年考第一。”
栾正峰发出去一堆红包,不光自家孩子有,文海那些警卫员也有。
林玉琲去吃给她留的早饭,云成成兴奋地跑到一边拆红包。
这年头也不讲究给孩子零花钱,云成成平时给他妈跑腿办事,才能拿到点儿跑腿费当零用。
不过栾之遥也不收他压岁钱,云成成的压岁钱,可以算是他一整年的零花钱了。
林玉琲饭还没吃完,就听见云成成的惊呼,紧接着抓着一堆红包,人就冲进了餐厅,猛地停在林玉琲面前。
“小舅妈!”
林玉琲:“?”
“十块钱!!!”他激动地举起那张钞票,“你给我的我红包里有十块钱!”
栾之遥闲闲地说:“包错了吧。”
云成成表情瞬间垮了。
“没包错。”林玉琲忍俊不禁,连忙把哄栾和平那套借口拿出来又说了一遍。
一听说真是给他的,云成成高兴坏了,口不择言道:“小舅妈,你今年还结婚吗?”
一物降一物
俗话说得好,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今天虽然没有下雨,但外头稀稀碎碎飘了些碎雪花,也勉强算了。
况且,栾和平也不是无缘无故打孩子,云成成属于自己找打。
大过年的,不兴打孩子。
架不住孩子自己想挨打。
林玉琲手里的筷子还没放下,云成成已经挨了他舅两脚。
也就是亲外甥了,栾和平收了劲儿,云成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屁股一边叫唤一边跑。
栾之遥看热闹不嫌事大,更不管挨揍的是亲儿子,抓了把瓜子边嗑边笑:“跑快点儿啊,你舅追上来了!栾五,别打脑袋啊,本来就不聪明,再打更笨了。”
“妈!”云成成悲愤大喊:“你是我亲妈吗?你都不拦着我舅!”
栾之遥把垃圾桶勾到脚边,吐掉瓜子皮,闲闲道:“拦什么啊,他揍你不是应该的,你要是跟我媳妇儿这么说话,我也揍你。”
云成成脚一滑,差点儿栽倒,然而虽然没摔,就慢了这么一秒,就被他舅追上了,一脚踹他屁股上,他踉跄两步四肢着地,摔趴在地上。
抬起头,是他姥爷面无表情的脸和抽动的嘴角。
显然,也被女儿的话给雷得不轻。
云成成无语:“妈你听听你说得什么话,你一个女同志,哪来的媳妇儿!”
栾之遥咔嚓咔嚓嗑瓜子,看热闹看得正上头,不在意道:“你小舅妈这样的姑娘,我是女的也想娶。”
栾和平一张冰块脸更冷了。
这对母子俩,没一个省心的。
云成成:“……”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赢,云成成干脆在哪里摔倒,在哪里躺下。
他伸展四肢往地上一趴,抱着脑袋喊:“舅你打吧,打死我,小舅妈就没外甥了!”
他舅不为所动,扯了扯嘴角,抬脚就踢:“什么样子,起来!”
“不起!”反抗无用,逃跑不行,云成成彻底摆烂:“我就不起。”
栾和平软硬不吃的主儿,闻言一声冷笑:“不起是吧……”
林玉琲放下筷子从餐厅跑出来,看见的就是客厅里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栾和平像个恶霸踩在大外甥身上,云成成像只小乌龟一样,扑腾着四肢翻不了身。
家里其他人,竟然没一个制止的。
栾正峰坐在椅子上喝茶,对眼前一幕视而不见。
栾之遥这个亲妈,嗑瓜子看热闹,还招呼吴阿姨过来一起看。
林玉琲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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