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用刀柄扒拉了一下,石屑掉了一桌,就是个普普通通还开了裂的石像而已。
他有些好奇刚刚那狐妖的声音是从哪来的,问林弋。
“那只狐妖不在这吧?咱们真一点出去的办法都没有啊?”
林弋扯了扯嘴角,一屁股在之前坐过的地方坐下,苦笑。
“狐妖每多一条尾巴就多百年修为,那只狐妖都修出九尾了,千年的大妖,恐怕早已经化了形。我跟子安联手也不过二十多年的修为,想破一只千年大妖布下的结界,你觉得可能吗?”
傅元骏也坐了下来。
“可是,听它的意思,我们无冤无仇的,它为何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这,我也不知道。”
林弋也很费解。
“它知道我手里的封魔扇和镇魂伞,还认识子安,说他是宋小安’的后代,所以才不为难他。难道,它主要是想为难我们?”
也不是不可能,认识封魔扇和镇魂伞,也许是他师父结下的仇,亦或者是师祖师叔祖那一代人结下的仇,结果到他这里就安他头上了?
傅元骏却看向宋子安,琢磨狐妖所说的话。
“宋小安,这名字像是孙子辈,但听着意思是宋家的祖宗。这是不是说明,狐妖跟子安兄的某位祖宗熟识?”
宋子安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但没想出来,他要是宋家曾有位叫‘宋小安’的先祖,打死他也不能叫宋子安。
可一只千年的狐妖,骗他的意义何在?
如果是真的,狐妖跟宋家先祖有关系
宋子安也坐下,蹙着眉头默然出神。
他将自己这十多年来遇到的奇异事,以及这段时间经历的事都在心中过了一遍,试图找到某根绳子,将一切串联起来。
有些事,宋铮是猜对了的。
宋子安没有宋家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生来便是纯阴之体,从记事起就偶尔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那时候小,不懂何为鬼怪。
看的多了,看的久了,他便不觉有什么不对劲。
时隔太久,冯老太和宋爹或许已经忘了,小时候他也曾指着某个空旷之处说一些奇怪的话,跟家中人提起见到过些逝去的人。
可乡下人都是糙养,一天天忙忙活活的,宋长喜下工之余,抽空去坟地烧些纸钱念叨念叨,这事就过去了,谁也没多想。
后来上了私塾,懂了事,宋子安知道了所谓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便将那些事藏匿心间。
可他无视鬼怪,鬼怪不会无视他。
对一些带有恶念的鬼怪来说,纯阴之体简直就香饽饽。
十二岁那年,终于让他遇到个横死的鬼,一路纠缠,险些要了宋子安的命。
救他的是一个游方道长,这个道长就是林弋的师父。
云行道长看出他体质不一般,有心想收他做徒弟,却发现他身上因果太重,命中带劫,还是大劫。
十二岁的年纪不大不小,可想化解日后的因果,修道已然来不及。
比起反其道吸收天地之气,纯阴之体者吸收纯阴之气成长的更快。
于是,道长替他遮掩了身上的气息,并告知他鬼修的门道。
自那以后,宋子安就一边修行,一边小心翼翼和家人过正常人生活。
他本以为自己的劫难是跟十二岁那年般,因为体质特殊招来的恶鬼,而实际盯上他的,是比恶鬼更可怕的东西。
十八岁考举,宋子安刚到省城不久,邪修就找上了他。
他并未中举,却被一姓谢的世子推举,去梧桐县当任县令一职。
当时那位世子曾言,他一身因果,只有去梧桐县方可化解。
但他还没来得及前往那里,再次遇到了邪修。
生死关头,林弋及时赶到,救了他一命。
云行道长算到宋子安大难将至,让林弋务必护送他回家。
傅元骏和石野,是他们在路上遇到的。
两人往鹿鸣镇的路上被邪修围追堵截,宋子安和林弋出手,将主仆俩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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