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昭也气得有点上头。
面对这样的诋毁,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把自己的身份玉牌拿出来拍到他们脸上,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合欢宗的。
但她转念又一想,合欢宗又做错了什么呢?
人家正儿八经的十大宗门之一,就算是双修功法讲究的也是你情我愿,共同进步,怎么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肮脏龌龊、难以启齿了呢?
于是她当即换上一副嘲讽的语气,上上下下地将江一苇打量了一遍,撇过脸去意有所知地说道:
“呵,真是好笑。一天到晚跟着几个男人跑来跑去,这话拿来说你更合适吧?”
她看了看江一苇身边的几个跟班,“也不知道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围着你转悠。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那个吧?”
满门忠烈
她的表情十分生动,围观群众忍不住脑洞大开,原本看向姜昭的视线开始在江一苇身上来回游移。
江一苇打了个寒战,瞪向那些围观的人,“看什么?你们看什么?再看就把眼珠子给你们挖了!”
“敢看我的笑话?我爷爷可是九霄府大长老!”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把你们脑子里面的脏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否则小心我亲自帮你们挖空它们!”
“哟,被戳中啦?怎么这么生气呀?”姜昭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知道你爷爷知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呀?”
她夸张的表情看向旁边几个跟班,“一,二,三,四——啧啧,不愧是九霄府的天骄,身体可以哦!”
“你!”
江一苇气得掀翻了身边的八仙桌,举起一把木椅就朝着姜昭砸了过去。
姜昭确实也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赶紧一个闪身躲过他这一击。
江一苇到底是九霄府年轻一代的天骄弟子,战斗技能上的确有点东西。
眼见着一击不中,他并没停手,反而左右手迅速交换了一下,在姜昭还没站稳的时候又一次将木椅砸向她。
姜昭避无可避,如果反手把木椅扔回去,又怕伤到周围人和摆放在外侧的商品,只好将自己炼制的那个基础防御法器扔了出来,试图挡下这次攻击。
不过人群中倒也真的有看不过眼的。
就在木椅即将接触到防御法器的瞬间,法器前方突然亮起一道金光,那木椅竟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随后轰隆一声掉到地上,碎了一地的木屑。
“江少爷好大的狗胆,在珍珑阁也敢闹事?”
姜昭听这语气还以为是萧放办完事出来了,但听声音好像又有些区别,于是转过身去看。
正好看到一位穿得十分素雅的白衣公子朝着这边走过来。
那位公子长得极为俊美,五官生得雌雄莫辨,骂人的时候都微微蹙着眉头,有一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而且与吴一用的飘逸出尘的白衣不同,他的白衣莫名穿出了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花拂衣!原来他长这样!】
【花拂衣是原著里面唯一一个只出现在别人的描述中,但是赚走了我十公斤眼泪的人】
【别说了呜呜呜没想到竟然能看到活着的他,又想哭了】
【那么多人口口声声地说合欢宗只懂得男欢女爱,不是什么正经宗门,可是邪修杀到合欢宗的时候,每个弟子都是存了死志跟他们血战到底的!】
【花拂衣那么爱美的一个人,为了守住宗门的秘密,被活活剥了脸皮】
【他挺着最后一口气跟邪修同归于尽,太惨烈了】
【合欢宗满门忠烈!】
【合欢宗满门忠烈!】
姜昭被眼前字幕上满屏的“合欢宗满门忠烈”震撼得愣了神,然后又迅速被江一苇桀桀桀的反派笑声给拉回了现实。
“我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你啊,花拂衣!”
江一苇拍了拍手,嗤笑一声,“怎么?认识?看来我们没说错嘛,这小丫头就是你们合欢宗的,在外还装什么剑修,我呸!不就是个没了男人不能活的下贱胚子!装什么清高呢?”
“你离了男人能活?”姜昭冷笑一声,“你身边天天跟着四个男人,谁知道你们私底下都干了什么勾当?”
“哦对了,听说江少爷还是体修呢?这么白白嫩嫩的体修可真是少见,不知道平时是怎么炼体的啊?”姜昭也是被他惹得火气直冲天灵盖,“也让那几位给你补补,瞅瞅这黑眼圈,啧啧,都虚成什么样了?”
“你,你个小丫头嘴怎么这么脏?!”江一苇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跟班赶紧跟上输出,“这种话也是你们女修能说得出口的?”
“好笑!”姜昭瞥了他一眼,“你都敢做,我怎么不敢说?哟哟哟,真是稀奇了,原来你也知道干这事儿不光彩啊?我还以为你挺乐意呢!没想到江少爷这么叫人嫌弃!”
“什么嫌弃?谁嫌弃?谁敢嫌弃我家少爷!”没脑子的跟班立马向江一苇表忠心。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