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她才开口:“你去忙吧,我静一静。”
她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帕鲁为什么会怕她哭呢?哭了意味着要哄她,可他完全有理由不哄她。他的职责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她的喜怒哀乐可不包含在里面。
苏青棠很想问他原因,又怕听到答案,她就是这种关键时候会回避的性格。
一直到做饭的时候,苏青棠仍然心不在焉,煮了一锅鸡蛋青菜挂面。
谢泊明吃着碗里错把糖当成盐的甜味鸡蛋面,他不懂少女为何总是如此多的心事,只是一滴不剩吃完了口味怪异的午饭。
今天是周五,孙萍提前约好了要来提车。
王婶家自从有了自行车,彻底风靡全大队。夫妻俩没有把谢泊明能弄到自行车票的事供出来,大家懂得都懂,心知肚明,没人在外面瞎嚷嚷。
谁敢说自家没有想买自行车的那天?万一闹得人尽皆知搞不到自行车票,别人家买了的又不会退回去,自家买不上那可就倒血霉了。
大队有好事的人去供销社问过,目前县里能买到最便宜的自行车价格在180块钱左右,而且还要自行车票呢。
谢泊明能弄到不要票的自行车,价格还便宜,关键自行车模样更俊,锃亮的黑漆外壳,沾上泥巴一擦就干净了。
大家又不是傻子,哪个好哪个差还看不明白吗?
可惜小夫妻俩每周才回一次大队,谢泊明一个月只帮买一辆自行车,排队都要排到明年了。
为了不显得突兀,孙萍的自行车和王婶家的一样。况且市面上卖的自行车都是一模一样,车主自有办法分辨出自己的车,这就不是卖方该操心的了。
孙萍爱不释手地扶着自行车,催促着男人快付钱。
李华毅古铜色的脸上满是笑容:“好车!许大强这货天天在大队得瑟,终于轮到我了。”
孙萍白了他一眼:“人家要去矿场上班,当然天天从你面前路过,你又不出远门,自行车留给我。”
李华毅讨笑道:“你看你在大队部上班,每天走几步路就到了,让我骑几天过过瘾。”
夫妻俩还没骑走车就吵了起来,苏青棠见他俩并不是真的吵上头,一律当秀恩爱处理。
她端来一盘井水镇过的西瓜块,放在小桌上,坐在葡萄架下的阴凉里,吹着风扇,一边吃,一边歪头看热闹。
最终孙萍占了上风,拿到了新车使用权,李华毅落败。
苏青棠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招呼道:“孙姐,吵累了吧,快来尝尝西瓜,可甜了!”
金子
孙萍临走前还不忘挤眉弄眼打趣她两句:“瞧这小脸蛋白里透红的, 一掐一包水,比我给你带的西瓜汁水都多。还是不会说话的男人更疼人,把你浇灌的真滋润啊。”
这猝不及防的车速直接碾她脸上了。她冤枉啊,刚穿来的时候这身体面黄肌瘦、严重营养不良, 大队同龄的女孩子基本跟她差不多, 瘦瘦小小的, 头发枯黄。
可她不亏待自己,进城后没有邻居,顿顿两荤一素一汤营养均衡, 这才把亏空的气血补回来, 皮肤自然就白嫩了。
下午谢泊明出门, 苏青棠锁紧门窗, 把昨晚的罪魁祸首拿出来放到桌上。
她单手撑着脑袋,郁闷地盯着无辜的小海豚。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电池变这么好了?
以前也有过玩累了倒头就睡着的时候, 但是半小时就自动关机了。
而且她上次用完没充电, 很长时间没拿出来过,按理说电量更不可能持久。
苏青棠百思不得其解, 翻来覆去都没找到拆卸痕迹。她早已经用习惯了, 这就是她的小海豚, 不可能被人调包。
她开机查看电量, 竟然还有90的电量?
它可是持续工作了整整一晚啊!这合理吗?
苏青棠只当是出毛病了, 用盒子把小玩具封装,忍痛重新拆了一个新款。
既然找不出问题,还是先换掉吧, 万一哪天短路了岂不是更危险。
想到昨晚的梦,苏青棠老脸一红。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线条分明的手臂撑在耳边、对方的吻从额头慢慢移到脸颊,再往下
她连忙甩掉不纯洁的思想, 一场梦而已,谁还没做过春夏秋冬的梦。
苏青棠从空间拿出两瓶没拆封的果酒,正是昨天晚上她和帕鲁喝的那款,她仔细阅读说明书。
这酒度数很低,喝着酒精味不重,跟果啤差不多。她酒量差就算了,怎么会对昨晚的记忆一无所知?
这根本不像普通低度酒会有的反应,绝对是有蹊跷!
苏青棠仔细阅读成分表,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她忽然想起以前刷到过科普视频,有些坏人会在酒里加东西,用低度数果酒麻痹别人,实则里面添加了特殊成分。
这种成分无色无味混在果酒里根本尝不出来。喝了先让人浑身发飘,紧接着脑子就像被蒙了一层雾,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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