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爆发夹子音怪叫,“这么漂亮的小宝宝是谁家的呀?哦,我家的啊,太可爱了我亲亲亲亲亲……”
“……”纪钦栩把照片收了回去。垂下死鱼眼盯她。
“咳。”闻瑾羿止住了怪叫,但还在傻笑。
太萌了!没有保持苹果肌扁平的义务!
“老大,这照片你哪来的啊?”
纪钦栩:“抢的。”
抢照片?能去哪抢啊?“你打劫将军府了?”闻瑾羿开玩笑问。
男生眉梢微抬,沉吟:“可以去一趟。”
“……?”
没等她再吐槽两句,纪钦栩偏头看向了旁边的电脑屏幕,脸色一沉,另一手飞快拿起桌面的耳机戴上。
闻瑾羿愣了愣。
这样凝重的神情在男生脸上实在难得一见,她也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闻瑾羿挪过去看向电脑屏幕,失声叫了出来:“……哥?”
安全部部长邢振远家的客厅的监控录像。
修长清瘦的青年站在某个成年男人面前,神色从容,不像被胁迫,也不像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听不到声音,只能看见身边男生越来越冷沉的脸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紧攥,骨节绷得泛白。
闻瑾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监听耳机里,青年冷静的嗓音夹杂着电流,无比清晰地传进纪钦栩耳膜。
“——我有erevos的情报可以给您。”
“作为交换,请把小铄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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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雪儿心里有很深的结还失忆了,目前心态是有点扭曲的[合十]
站在哪边
戚雪砚从小就长得漂亮,爱笑,讨人喜欢。
他在联邦境外一个风景优美的村庄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村子里最孤僻难搞的铁匠都会愿意停下手里的活,弯腰把穿着小裙子的他抱起来放在马背上。
他当时还没有“戚雪砚”这个名字,铁匠有时候喊他小玫瑰,有时候喊他snow white,问他以后希望成为什么。
他骑在马上思考了一会儿,笑着说,“alpha吧,我想像您一样强壮呢。”
9岁,他如愿分化成了alpha,两年后回到联邦内接受另一套严苛的教育。那远比在村子里辛苦,但他做得很好,一向都比旁人更优秀。
联邦为了保护青少年,14岁以前不允许进行信息素等级的检测,而戚雪砚第一次站上官方的机器,就无限逼近了s级。
他按部就班地进了第一学校穹庭,完成每一项考试,在测验中干脆利落地击败对手,每次都赢得很漂亮。
他是联邦最高统帅的小儿子,最优秀的s级alpha。
母亲从小将他如珠如宝地养在身边,教他饲养小马,给他做漂亮的衣服帮他梳头发,病逝前最后一件事是为他取了正式的名字,让他继承了外祖母的姓氏。
后来父亲将他接走,虽忙于政务也对他更为偏心,鲜少像对待兄长那样给他压力,任由他培养自己的兴趣,休息时还会陪着他去空旷无人的野外骑马。
陪伴他最久的兄长也处处疼爱照顾他,joy是兄长和他一起接生的,在村庄里精心养到成年后带来了联邦,为此还特意在家附近建造了马场。
……
但这一切他深爱的、爱过他的,都在他20岁生日那天轰然坍塌,成了压在他身上必须永远背负的债。
越美好,就越觉得亏欠,越无法偿还。
他大病一场,等级跌落,在医院醒来,得知了自己身为炮灰的命运。
他接受得不能更坦然。
他不是炮灰,那谁是?他如此不堪,他就该是。
戚雪砚只求命运不要带走最后一点属于他的东西。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记不清那天的细节,或许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不清楚——留在记忆最外层的,是贺靖风在所有人前站出来维护他,是邢铄执意要将他从那个家带走,是裴起昀一力镇压严防消息走漏,保留了他最后一丝颜面。
所以……他不会允许那三个朋友再离开他,也绝对、绝对不会为了别人放弃他们。
车窗倒映出了他过于凝重的神情,以及身旁红发女人的注视。戚雪砚搓了一下脸颊,转过头对贺玖暄露出笑容:
“暄姐。你有话对我说?”
他知道自己无缘无故找上安全部显得太冒昧,就联系了贺玖暄一同前往——贺靖风和邢铄不对付,两边家长的关系一向还不错。贺玖暄感激他前几日在言清泉那边帮的忙,欣然答应了。
“我想劝你放轻松点。”贺玖暄也笑了笑,“小铄再怎么样也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邢部长不会太过分的。”
亲生儿子这个字眼刺痛了戚雪砚,他垂下眼睫,缓了缓才再度抬眸对女人解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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