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项圈。
“跪下。爬过去用嘴叼过来,爬过来给我戴上。”
柏兰刃:“……”【我骟。】【大哥,现在是下午两点,工作时间!你是泰迪精转世吗?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而且为什么要我给你戴项圈?你是想让我遛你吗?】
她深吸一口气:“尊上,属下觉得这个py有点……”
“有点什么?”他似笑非笑,“有点刺激?”
“有点……不符合您尊贵的身份。”她面无表情,“您是魔界至尊,不是需要在公园里被牵着走的哈士奇。”
“哈!”他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柏兰刃,你话太多了。跪下。”
无法反抗的威压袭来,柏兰刃膝盖一软,被迫跪在了地毯上。她看着那个被扔在几米开外的项圈,又看了看魔尊那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
为了工资,为了不被做成石狮子。她认命地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用牙齿咬住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
金属扣环硌得牙齿发酸。她叼着项圈,膝行到他面前。
当她抬起头,看到魔尊那双充满了戏谑、掌控、以及某种深不见底的空虚的眼睛时,那颗停不下来的大脑,又开始了它的哲学思辨模式。
【他图什么啊?】
柏兰刃一边被迫把脸贴近他散发着冷气的身体,一边在心里疯狂分析。
【明明已经是权力的顶端了。整个魔界,甚至小半个灵界,谁见了他不得磕头?谁敢违逆他?他想要什么没有?灵石、权力、美人、甚至别人的命,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热衷于施虐?热衷于这种低级的控制游戏?他在追求什么?快感?不,单纯的生理快感不需要这么复杂的仪式。尊严?他已经多得溢出来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真正的快乐,只有一种被填不满的黑洞。
那一瞬间,柏兰刃突然悟了。
【懂了。】【是无聊。极致的无聊。】
就像在一排排出厂设置完美、指令执行精确的工业机器人里,突然发现了一个代码乱码、会偶尔死机、甚至会给主机发“傻x”弹窗的故障机器人。
那些对他毕恭毕敬、像机器人一样完美的下属,对他来说是死的。
而她,这个会骂人、会反抗、会计算“痛苦回报率”、会因为疼痛而瑟缩、会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凡人,是活的。
他在通过折磨她,通过看这鲜活的痛苦和挣扎,来确认他自己“活着”的感觉。
这太荒谬了。也太可悲了。
“噗……”柏兰刃没忍住。即便嘴里还叼着项圈,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嘲讽的笑。
“笑什么?”尊上感觉到了。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项圈掉在他腿上。他眯起眼:“做狗做得这么开心?”
柏兰刃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在笑您啊,尊上。”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魔界至尊:“您真是……太可怜了。”
魔尊眼神一凝,温度骤降:“你说什么?”
“我说您是个变态,而且是个精神空虚至极的变态。”柏兰刃索性不跪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个项圈,开启了高雅骂人模式:
“您一天到晚是不是闲得发慌啊?”“拥有无上的权力,结果精神世界贫瘠得像个荒漠。只能靠折磨我这种打工人来找乐子?”
“想体验‘活人感’是吧?想追求刺激是吧?”她语气越来越刻薄:“那别玩这种低级的项圈py了。有本事,把自己这一身通天修为废了。去人间,去贫民窟。”
“去体验一下为了碎银几两累得像狗,生病没钱治只能等死,被上司像孙子一样骂还得陪笑脸的日子!”
“去看看您统治的世界是个什么鬼样子!去看看那些被您一颗陨石砸得家破人亡的蝼蚁是怎么活的!”
“到时候,您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想要多少痛苦,就有多少痛苦。想要多少真实,就有多少真实。”
“而不是躲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靠欺负一个凡人来意淫自己的强大!”
她喘了口气,做出总结陈词:“哪怕您现在把我踩进泥里,也不过是因为您投胎投得好。抛开这个身份,您那贫瘠的灵魂,甚至不如街边一条会护食的野狗有趣。”
一口气说完。浑身舒畅。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勇、最找死、但也最爽的一段话。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柏兰刃闭上眼,等着雷劈下来。
一阵比上次还要狂妄、还要变态的笑声炸开,胸腔震动得几乎要把还没挂稳的浴巾抖落。
“好!骂得好!说得太对了!”
尊上笑得前仰后合,眼底却聚起两团被冒犯激怒,又被这种冒犯深深取悦的幽火。柏兰刃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鞭笞,抽在了他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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