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远川有着谜一般的执着,涉及到隐私,葵远会本不想回答,但空气中令她难受的物质越来越浓烈。苟命重要……她回道:“他爸爸就是我叔叔,以前入赘了姓关的人家,后面父母离婚,他跟着叔叔回来。之后他也没改姓名,一直姓关。”
操焉似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不再对这个房间“探索”,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空气一下恢复正常,葵远会腹部也不再痉挛,她松了口气,趁现在赶紧找到数据资料,将杂物整理好。准备出去时,蓦然琢磨出一些蛛丝马迹,操焉是不是以为关远川住在这里,所以昨晚他才说“占了别人位置”?
回想他第一次进这里,就是在阳台待着,那里有关远川特地挂的男人衣物。如此,都能联系起来了,只是她欺骗他许多,他却对这个尤为在意,是为什么呢?
外面传来手机铃声,是葵远会的手机响了,当时进门顾着警惕操焉,手机被她随手搁在玄关柜面。等她出去走到玄关,铃声又停了,来电显示为:骆上弦。
他可能是要问数据资料的事,她刚要回电话,阳台那边忽然起了动静——伴随着“葵远会葵远会”的呼唤,就见一个满载草莓的竹篮从天而降,而操焉就在阳台站着,闻声回头看她,脸色冰冷。
葵远会今天才知道骆上弦住在五号楼3层,就在她家楼上。接触这几天,她发觉他性格跳脱,所以对这个阳台传物并不意外。
不巧的是被操焉碰见了,葵远会来不及猜测他是什么想法,忙奔去阳台接竹篮。创宇的人认识操焉,她不想给自己带来困扰,更不想让他受到别人莫须有的关注。
她算了解操焉,他是个生活规律,界限明确的人,他不会喜欢陌生人的关注。
不过葵远会的行为落在操焉眼里,是她急切接受别人的好意,还是个招摇唤她名字的男人。刺耳,聒噪,他先一步抓住竹篮提手,抬高,阻止她去碰触。
怕他一个不顺心扔掉草莓,葵远会没法跟骆上弦交代,她为了抢过竹篮,踩上阳台栏杆底,垫脚探身举高手。
她探身的姿势摇摇欲坠,被操焉一把拽了回来,他力气真大,她直接扑进他胸膛。然后抬眼,撞见他眼神冷得吓人,像是要活剐她一般,呼吸跟喷火似的,烧得她额脸滚烫。
他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葵远会,葵远会,你拿到了吗?”骆上弦从阳台探出身体,想确认楼下的情况。
阳台没有封窗,四面开阔,骆上弦的角度能轻易看到楼下,葵远会连拖带拽地将操焉往室内推,边说:“拿到了!谢谢你!”
管他谁拿,反正竹篮已经到手。
葵远会急忙拖拽,更加验证了操焉的想法,她在掩饰他的存在,觉得他见不得人。还是说她和楼上的男人有关系,不想让他出现破坏?
“哦好!不客气。”因为葵远会没空吃饭,所以骆上弦就想出用草莓感谢,他缩回身子,将递物绳拉了回去,“你慢慢享用,那就后天见啦!”
“好。”
幸好没被看到,只是在葵远会庆幸之际,接触到操焉身体的掌心像触摸到火炭。他的身体散发出奇异的热度,她惴惴抬眸,看到他愠怒的双眸,脖间血管痉挛,时而抽动。
葵远会见过这样的操焉,她甚至能想象得到,他规矩系好的衬衫领口下,红线疤痕是如何地翻涌,变得狰狞。不同的是,他此刻暴露出的危险并非是杀戮,而是一种强势的侵略性。
葵远会被烫得想退,操焉先一步用双手箍住她双肩,禁止她远离。强势冷然的侵略气息围剿着她,但他的身体又似着火一般,冷热交替,激得她不住地战栗,喘息绵软。
他手掌铁一般重,几乎要将她揉碎在他胸膛。
战栗带来的电流般的发麻感,让葵远会几乎陷进他用力的掌箍下,她费了好大劲,才让头脑从这种莫大的刺激中短暂脱离,“你……怎么、了?”
操焉注视着她,一字一字从齿缝里蹦出:“楼上男人是谁?你阻止我出现在他面前,是怕坏了你的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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