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面请他入座。
大会流程摒弃了很多冗繁的程序,仅保留了领导发言、植树纪念、座谈交流和晚宴四个部分。开场由主席回顾了文联五十年的成长历程,以及在文化、艺术领域达成的合作与成就,而后大家在夏广渊的带领下一起种下树苗,寓意文艺之苗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茁壮成长,越来越繁茂昌盛。
座谈交流也在露天草坪举行,享受春光的同时,大家各抒己见,包括书法、美术、摄影、舞蹈、戏剧、影视、曲艺、杂技等各个领域的代表进行了深入的探讨,真正做到了各领域的兼收并蓄与融合交流。
一直到晚宴时间,参会嘉宾都保持着高昂的兴致,用餐、交流两不误。久未露面的夏广渊自然是人群的焦点,席间不停有人来敬酒,寒暄的、叙旧的、攀谈的、请教的,一波又一波的人围过来。夏予清陪着夏广渊应酬各路人马的同时,也趁空档给他夹菜添汤。
林攸昭作为主办方,又是请动夏广渊出山的人,自然得来敬一杯酒。
她双手举杯,恭恭敬敬地站在夏广渊面前,说不尽的感激:“夏老,今天辛苦您啦!感谢您的赏光,五十年庆才能如此圆满。这次能得您出席坐镇,真是我们的荣幸。”
“林主席言重了。”夏广渊笑着与她碰杯,亦是对她的工作赞赏有加,“这些年,为了推动地方文化事业的发展,你们做了许多实事,也取得了非常亮眼的成绩。平日里,我虽然偏居一隅,但你们取得的成绩,我是一项没落下,全都看在眼里的。为了这次盛会,你盛情相邀,我作为文化界的一份子,理当来尽一份心力。”
“有您这样的大前辈来坐镇,我心里踏实极了。很多年轻同志今天看见您来,也非常受鼓舞。”林攸昭说的是实话,夏广渊的到来不仅仅提升了活动的水准,更振奋了不少业内人士。
“如果我这把老骨头能派上点用场,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夏广渊看一眼夏予清,抬手向林攸昭示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攸昭同夏广渊再次道谢,便不准备再打扰他用餐了。旁边的年轻人待两人交谈完,朝她微笑颔首。林攸昭当然不会忘记,能请动夏老出席,这位年轻人是最大的功臣。她朝左边腾挪半步,弯腰唤一声“小夏”,夏予清连忙起身,躬身与她握手。
林攸昭给自己重新斟满一杯酒,同夏予清道:“小夏,这次多亏了你,说什么我得敬你一杯。”说着,她朝夏广渊微微一笑,“夏老,我说得没错吧?”
夏广渊噙着笑,看一眼夏予清,四两拨千斤:“这孩子平时闷不吭声,这回倒是积极。”虽控制着酒量,但夏广渊的脸上早染了红,他笑着对林攸昭说,“听说我那个调皮捣蛋的小重孙多得林医生照顾,说起来,都是缘分。”
“是,要不是赶上这回活动,我还不知道呢!”林攸昭再次举杯,与夏予清手中酒杯轻碰,“来,为难得的缘分,干杯——”
林攸昭和夏予清皆诚心实意地满饮一杯,夏广渊零星醉意当前,话却毫不含糊:“有时候,人与人的缘分看起来是天定的,其实也在人为。谁也说不准‘一别两宽’的人什么时候会再相逢。”
“您说的没错。”林攸昭不住点头,“今天机会实在难得,大家难得欢聚,请一定尽兴。”
觥筹交错,酒意连绵,影影绰绰之间,言笑晏晏。
隔天,林攸昭琢磨着夏广渊的话回过味来——什么“难得的缘分”、“天定人为”,什么“一别两宽”、“再相逢”,当时她只当是夏老感慨自己多年深居简出,借纪念活动与老友重聚。原来,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把醉话醒着来听才能品出其中隐晦的深意来。
她倏地起身,捏着手机急匆匆地将一通电话拨出去,刚听见一声“喂”,她便开门见山:“林知仪,你跟夏老的外孙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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