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坏坏地笑:“小姐喝。”
梦幻皱紧眉头,一脸决绝地喝了剩下的一半,随即被酒奇怪的味道刺激地眼角泛泪花。
梦幻摸到q,贺于斯喝了,他腹黑地笑了笑,提醒:“小姐喝哦。”
梦幻是第一个空杯的人,贺于斯立马帮她倒满,紧接着摸到一张k,他悠然地把玩这张k,“第三张了,看看谁是幸运儿,摸到最后一张。”说着,他把杯子倒得将近满。
蒋玲一脸你真懂的表情看贺于斯,贺于斯挑挑眉谦虚地坏笑了下,突然蒋玲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立即冷了脸,扔到一旁,说:“继续。”
班长摸到3,“教室里有什么。”
蒋玲:“物理书。”
我:“语文书。”
梦幻:“数学书。”
贺于斯:“桌子。”
班长:“垃圾桶。”
蒋玲:“化学书。”
我:“物理书。”
我们越接越快,到了蒋玲她卡住了,我说:“1,2——”
蒋玲大喊:“桌子!”
贺于斯说:“桌子我说过了。”
蒋玲瞪他一眼,“我不听。”
班长:“嚯,好霸道。”
蒋玲嘿嘿一笑,翘起兰花指喝了酒,“小姐~陪我喝。”
梦幻喝酒。
蒋玲摸到神经病牌,不停勾引我和梦幻说话,我们都不理。
我摸到最后一张k。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说:“nice!两个人一块喝!”
梦幻拿起杯子,面上微红,看样子她不是喝酒的料,她和我碰杯,仍是谨慎地不跟我不说话,我笑了笑,这人,醉了,我提醒她:“现在蒋玲是疯子。”
蒋玲听到我提她,拿起爆米花就问:“吃不吃爆米花?”但无人理会她,她就说:“不吃拉倒,要饭还嫌馊。”
我气笑了。
梦幻摸出一张牌,酒劲上来了,她眼底氤氲着雾气,漫不经心地揶揄:“就这几杯酒,把人性体现的淋漓精致。”
蒋玲笑了,刚想反驳,这时她的手机又响起来,她脸色一变,不悦地看过去。
班长问:“不接吗?”
蒋玲冷淡地说:“没什么好接的。”遂把手机关机。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玩下去,今天我和梦幻出奇的倒霉,五个人中就我俩喝的最多,小姐牌神经病牌k牌基本都集中在我们手中,结束之后梦幻已经瘫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我带着贺于斯和班长二人去客房,蒋玲还在那儿喝闷酒,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我下去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蒋玲无所察觉地喝酒,我去看了下是谁,果不其然是千金,我开门:“这么晚还来?”
千金阴沉着一张脸,已经懒得在我面前维持风度,她闻到浓烈的酒味,狼一般的眼神犀利地往里面搜寻,“游欢,她喝多少了?”
“你看她那样子喝得少吗,你们之间又怎么了?”
千金抿了下唇,“没事,我现在带她走。”说完大步往蒋玲那儿走去,蒋玲醉醺醺地抬眸,看到千金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有些踉跄地起身,烦躁地问:“你怎么来了?”
“跟我回去。”千金上前就要扶住她,却被蒋玲一手打开,“走开,我今天就在这儿住。”
梦幻难受地趴在桌子上哼了两声,我连忙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头疼得厉害,寻思着怎么处理一触即发的两人。
千金紧紧盯着对她充满抗拒的蒋玲,眸子愈发深邃,她徒然一笑,温柔道:“好啊,那我陪你。”
蒋玲愤然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处处限制我的自由?”
千金眼神一变,她勾唇,温柔至极的语气,咄咄逼人的内容:“凭我们是情侣关系,别忘了你得对我负责,当初是谁绑架了我,又脱了我的衣服?”
蒋玲哽住了,皱着眉头不情愿地狠狠撇过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回到平日里我给她准备的房间,千金也跟了过去,在蒋玲想赶紧关上门的时候轻轻松松抵住房门,挤了进去,所有的挣扎声和呵斥声被隔绝在内。
听到动静的班长和贺于斯站在二楼,对这无所顾忌又十分禁忌的话全都一愣,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询问,贺于斯则微微挑了下眉没出声。
我让他们先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我把醉醺醺的梦幻带到我房间安顿好,我不放心地去找蒋玲,结果刚到她们房间的门口,就看到蒋玲怒气冲冲地跑出来,一边擦嘴一边掉眼泪,连我也不顾,然后就看到千金身影散漫地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嘴角有伤,脸上还有淡红色的巴掌印。
我立马猜到发生了什么,不悦地皱眉道:“强迫这种事不太好吧。”
千金依在门框上满不在乎地用大拇指抹了下嘴角,她不说话,眼底一片阴鸷郁结,垂着眼帘轻轻哼笑了声,理了理褶皱的衣服也跟了上去,身影有些落寞,这一去,两人都没回来。
我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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