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邹远看剩下的两位,忽略掉父亲眼中的期待,干脆自己大口吃起来,果然自己跑来跑去忙这么久是值得的,这鸡腿不柴,鲜嫩多汁,而且后味中并不咸,胡记家的卤货在汴京十分出名,但吃多就要多喝茶压咸味,而且祖父说的有道理,凉之后的卤鸡,更劲道,虽然他也没吃过热的。
剩下的没有鸡腿的鸡,下人给撕好放置到盘中,其他人瞧着这爷俩吃的这般香,才夹上一块。
黄娴英并不重口腹之欲,但这鸡肉嫩滑味道复杂,卤的火候刚刚好。
邹父也是,连吃两块后,想着剩下的也没多少,再不动筷,有些生气,“二郎,你这在哪家酒楼买的?怎不多买几只?”
邹远手中的鸡腿已然吃完,“不是酒楼的,就是码头边上的小食肆,那娘子的手艺极好,我还吃过热干面,”
“热干面又是什么东西?”邹大郎发问。
邹远想下,这倒是有些难以解释,“一种面条,细长,又劲道还香,上面放了酱料,像是拌麻腐时用的,总之趁热吃,我与谕言一同去的,本他都不愿意吃,后来也说没吃够,我今日本也想去吃的,但那娘子说今日不开门,我瞧见她要做卤鸡给家中幼弟送去,我就恬脸特要上一只鸡。”
黄娴英怪不得今日听家禽铺子的管事来回话,说晌午的时候二郎去要一只鸡,原来就是这只。
邹祖父倒是稀罕,“还有这么多好吃的,二郎,你这可不厚道,祖父在你幼时都白疼你了,都没想到要给祖父带回一份来。”
邹远赶紧讨饶,“祖父,不是孙儿不孝,是我日日都在当值,回来累极,倒头就睡,况那热干面想吃总要先抢到吧。”他也没吃够呢。
邹大郎想着这小食肆有多好,竟然生意这般火爆,“明日我去买回来给大家尝尝。”
邹父听闻非常欣慰,还是他家大郎甚得他心啊。
“那卤鸡?”他还没吃够呢,就这一只两三斤的小鸡,他自己都能吃一只。
邹远摇摇头,“只能去拜托沈娘子多做一些,我们买来。”
邹父嗯下,“那此事就你去办吧。”他还要往岳丈家去送些,这卤鸡和大舅哥以及好友一起喝点小酒,岂不美哉?想到此处不由的脸上露出笑意,又看到旁边的娘子,她不愿让自己喝酒,顿收住。
黄娴英想到父亲也喜欢吃卤味,“小叔,嫂嫂也想要几只,劳烦了。”
“嫂嫂客气了,我一定尽力办到。”邹远想沈娘子人美心善,应该会愿意吧,他可以把鸡宰杀干净直接送去,再多加些钱。
饭桌上一家人瞧着那盘中空空如也,再瞧别的,才知道这肉也跟肉不一样。
邹祖父倒是想着他明日要去自己看看,这么多好吃的,他不吃,岂不是白活一世,年轻的时候太亏待自己,现在可不能再亏待了。
书院膳堂。
沈郊把柏渡惦记良久的卤鸡打开,凉后那鸡肉还散着香味。
柏渡今日下午都没心情苦读,他一直盯着这油纸瞧,现下终于能吃了,特意拿着到厨房让熟人热后帮忙撕开。
“柏小郎君,今日这卤味真是香啊,色泽黄澄澄发亮,瞧这上一层薄薄的油脂。”膳堂的大师傅想起上次热过的红烧肉,忍不住想到底还是柏家,能弄来大酒楼里这么多好吃的。
第18章 焦香酥脆大油条 “沈小娘子是个大好人……
柏渡忙不迭的点头,其实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直勾勾的盯着已经热好撕开的卤鸡,拿起在最边上的一块,直接扔到嘴里,有些烫,但鸡肉嫩滑,比刚刚凉的时候汁水还要多,他边嚼边端着到他们三个的座位上,买上六个热乎乎的炊饼。
炊饼从中间掰开,柏渡把丸子和焦鱼都夹了进去,还给两位好友也这般制作了一个,才急匆匆的大口咬上去。
丸子因为凉了,但更脆,小鱼更不用说,炸的焦脆,炊饼的热气把两者都有些烘软了,油从丸子里挤出来浸到炊饼里。
“好吃好吃。”柏渡爱吃也会吃,他嘴里大口嚼。
陈尧之上次吃过红烧肉,就对沈家阿姊的手艺很敬佩,现下满口的酥脆,因着是油炸的,又更香,萝卜丸子有点点辛辣味,但点缀的刚刚好,拇指大的小焦鱼更别说,满口留香,他家中虽然不是如柏渡家那般钟鸣鼎食,父母亲在汴京内城开了一家茶肆,在吃食上不曾短缺,但这样的没吃过。
吃完一个炊饼,又吃第二个,卤鸡被撕开,能看到鸡肉的纹理,很是漂亮。
柏渡虽然爱吃,但知道分寸,这是沈家阿姊送给自己弟弟的,他自然不会去抢着吃鸡腿,只拿起一个鸡翅,卤鸡的皮和肉分离,但皮比肉更有滋味,油脂香而不腻。
沈郊手上垫着油纸把鸡腿分开,示意让大家一同吃,他与陈尧之自幼就相识,和他自然如亲兄弟般,柏渡虽然瞧着不着调,但为人正直善良,总是会仗义执言,他们是好友,知己,因此同窗之情格外珍惜。
柏渡也不客气了,拿起一块鸡腿肉夹到炊饼中,吃着别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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