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得不了了,把人脸抬起来亲了又亲,“我不去又怎样?”
“陛下……”玉其恼了,就要传内侍来更衣。
李重珩从背后抱上来,十分浪荡地说:“春宵苦短,就要这样挥霍啊。”
“昏庸!”
“我是昏君,你是什么?”李重珩用鼻尖蹭她绯红的脸,“独你一人宠冠后宫的宠妃。”
玉其又气又羞,什么话也说不出了。李重珩笑得胸腔震动:“夫人出身高贵,这么多年还是不忘家门礼教,难得你也有驳不了我的时候。”
“你,你坏死啦。”
“哦。”李重珩眼尾上挑,“还是说夫人怪我无名无分,只能做梦与我偷情?”
玉其不知该蒙耳朵还是蒙脸:“陛下要是不去,妾今日就带观音婢走。”
李重珩啧了一声,意兴阑珊。
宫人鱼贯而入为皇帝更衣,见他脖颈胸膛都是挠痕,垂头不敢偷笑。玉其想起这出,却是已经晚了,只好蒙头装作昏睡。
第128章
这一觉睡过去了。观音婢来爬她的脸,她才懒洋洋地起身。
观音婢逮她身上宽松的罗袍,牵着她越过屏风。
李重珩在殿中坐着,已换了一身常服,宽肩敞袖,玉带束腰,端的是龙章凤姿,华美至极,比昨夜看得更分明。
想起昨夜,玉其仍觉赧然。她攥着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微微止住:“妾蓬头跣足,容妾整衣敛容再拜陛下。”
她甫一出现,那目光便落在她身上了。
中央的案几摆着精美食器,都没有揭盖,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李重珩没有应声。
李保道:“陛下特意早些下朝……”
李重珩握拳咳嗽一声:“过来,观音婢。”
“耶耶。”观音婢完成了天大的任务,骄傲地去找阿耶讨赏。她步履蹒跚,一头撞上了案几。
何媪、李保与一众宫人吓坏了,围了上来。只见观音婢用头和案几较劲,终于把案几推开些许,她弯腰站起来,往小手吹了吹气,贴上额头:“呼呼,不痛。”
李重珩把孩子抱在怀里,猛亲一口:“不愧是阿耶的龙女!”
“陛下。”玉其低声恼他。
“朕的孩子——”李重珩把观音婢举高高,“会飞!”
“那是自然。”李保率人附和,“公主与陛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玉其淡淡瞥了李保一眼,李保得寸进尺似的:“陛下还都,公主回宫,天大的喜事,应与民同乐。”
“说得好。”李重珩点了点观音婢翘立的鼻尖,“我们观音婢想要什么封号?”
“陛下。”玉其跪坐在案前,“观音婢话都说不全呢。”
“孩子长得快。”李重珩把孩子交给何媪,拾起筷子,往玉其金碗里夹了一撰珍馐,“你多吃些。”
玉其垂首,没有动作。
李重珩看观音婢大口吃羹,刚冷下来的脸又泛起爱意,“瞧观音婢。”
观音婢点头:“娘娘,多多吃。”
玉其到底笑了。
孩子正是觉多的时候,用过午膳就在玉其怀里呼呼睡了。
李重珩叫人把炭火烧得旺些,就在旁边批阅奏章。他不时停下看一看母女俩,奏章上的鬼话,各种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玉其手里捧着一本说是从路上就在读的书,一眼都没看他,可见痴迷。
李重珩用毫笔点了点砚台,忽然啧一声丢了笔。
玉其磨磨蹭蹭放下书,过来给他研墨。他十分自然地取墨,一面批文一面说:“上一封叫朕发兵淮南,这一封又说没钱,打不起仗,当面看他们吵完了,还要在这上头看他们吵!”
玉其盯着手头的朱砂:“就是一个家的孩子还要吵闹呢,陛下的子民都是一心为了陛下,有这样那样的意见,最后也还是让陛下决断呀。”
李重珩拦腰将人搂到怀里,无赖道:“烦了,你念给我听。”
“这都是朝廷机密,何况妾领地方藩军,于情于理都不合。”
李重珩听着有些刺耳,胡乱揉了她一把,她一下就要跳开,又被拉了回来。
“你在地方就没有要禀奏的?”李重珩倒是没再动手,声音低低的数落,“信也不写,人到了跟前也不说话。”
原是说这个。玉其好松了口气,搂住他肩头,颇有些委屈:“陛下惯会哄人,昨夜那般哄着妾,转头就怪罪,可知妾的喉咙现在还疼着呢。”
“真的?”李重珩知道她作态,也装模作样疼惜起来,“我让薛少正煎碗药来,她自诩神医,定是药到病除。”
“……”
玉其不想和他说话了,作势推他。明知推也推不动,他倒含情脉脉地把人手心捏着:“没有我喂你,平日有没有好好吃药,好好吃饭?”
“又不是观音婢……”玉其感觉暖意升上来,热得发慌。说来也过了这么多年,在他面前竟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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