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只见夜色深沉,树影摇曳,并无任何异常。
下人们被顾千帆的紧张情绪影响,吓得瑟瑟发抖,挖掘的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继续挖!”顾千帆厉声喝道。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再次挥手催促下人们加快挖掘的速度。
下人们硬着头皮继续挖掘。
随着泥土被一锹锹铲出,那股诡异的感觉越发强烈。
顾千帆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终于,棺材的一角露了出来。那陈旧的木质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此时,那股被窥视的感觉达到了顶点,顾千帆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他猛地转身,再次环顾四周,可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快,把棺材打开。”顾千帆咬着牙说道。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棺材盖缓缓推开。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顾千帆强忍着不适,定睛看向棺材内部,望着那具腐烂的尸体,确认无误后,他捂着口鼻瓮声道:“去,把火油拿来。”
下人们虽然害怕,但也不敢违抗,急忙跑去取来火油。
顾千帆接过火油,就要往棺材里倒,准备将这具尸体付之一炬。
突然,一块石头破风而来,顾千帆只觉手臂一麻,手上的火油罐应声落地。
那火油洒出,在地上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味道。
顾千帆心中大惊,猛地抬头望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捕快如潮水般冲了出来。
顾千帆脸色惨白,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这下彻底完了。
什么功名利禄、富贵荣华,全都没了。
不行!他不能被抓住!
他可是重生归来之人,对未来大晋朝堂的走向了如指掌。
再有十年,康瑞皇帝便会驾崩,届时藩王作乱,他一心想要凭借这个先机,顺势而起,又怎能在此时被擒获。
顾千帆当机立断,转身便要逃走。
然而,还未等他跑出几步,又一块石头破风而来,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小腿。
顾千帆吃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捕快们迅速上前,将他牢牢按住。
顾千帆奋力挣扎,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他粗着公鸭嗓怒吼道。
捕快们却丝毫不为所动,为首的捕头冷声道:“顾千帆,你涉嫌杀人灭口,如今证据确凿,你插翅难逃。”
顾千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懊悔。
若不是自己太过心急,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挖池塘
暗七讲的那一个绘声绘色,跌宕起伏,宋芫听得得聚精会神,只惋惜他没能亲眼目睹那精彩的场面。
惋惜归惋惜,但他确实不适合露面,毕竟顾千帆认得他,他可不想被顾千帆看到后再生出什么事端。
“行了,你也去歇歇吧。”宋芫微微打了个哈欠,声音中带着些许困倦地说道,“我准备回去睡了,明日还要早起,得找几个人把后院的池塘挖一挖。”
等那房门一关,暗七转身几个纵跃便跳上了房梁。
他找了个安稳的位置坐下,双腿随意垂下,舒舒服服地地靠在梁柱上,微微闭上双眼,准备小憩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暗七瞬间睁开了双眼。他轻轻一跃,从房梁上落下,然后迅速且无声无息地打开门,走出门外。
此时,月亮已经高悬在天空,洒下一片银辉。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异常后,脚尖轻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再次跃上屋顶。
朝阳初升,光芒万丈。
此时院子里已经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也不知暗七是哪里找来的人,个个闷头干活,连句话都不多说。
泥土被一锹锹铲起,池塘的雏形渐渐显现。
宋芫只在刚开挖的时候过来看了一眼,便放任不管了,反正有暗七盯着,总归不会出事。
而宋芫他则扛起锄头,去田里忙活。
正值春耕之际,村里家家户户都忙碌在田间地头。
宋芫扛着锄头来到自家田边,看着那一片片杂草丛生的土地,不禁嘴角抽抽,他就耽搁了十天半个月的功夫,这杂草都快长得他小腿高了。
啊,好想摆烂。
宋芫瞪着一双死鱼眼,都来都来了,还是干吧。
再耽搁下去,春耕可就真的要来不及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锄头开始除草。
每一下锄头落下,都懒洋洋的,跟没吃饭似的不带一点劲。
隔壁田里播种的大哥见状,哈哈大笑说:“小宋你这是咋啦?干活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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