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架子,方便分层存放东西。
挖完地窖,宋芫收拾柴房时,发现之前剪下的羊毛还没处理。
他想着正好趁这几日有空,把羊毛纺成线,猫冬时可以织些毛衣、毛裤打发时间。
说干就干,宋芫请牛叔做了几个刷子,把羊毛刷干净理顺,成蓬松的羊毛团。
然后就可以纺成毛线了。
他搬来纺车,坐在暖阳下开始纺线。
羊毛不算很多,他一个人能干完,正好可以打发时间,所以就没请帮手,自己慢慢干着。
慢悠悠地踩着踏板,纺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随着轮子的转动,毛线在指尖逐渐成型,一缕缕缠绕在锭子上,带着羊毛特有的柔软与蓬松。
宋芫半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刻,暖阳照得人周身暖烘烘的,时间都慢了下来。
干累了,就把毛驴牵出来,套上车,往庄子上晃悠过去。
顺便看看虎崽。
这日他刚走到北院门口,就听见虎崽威风凛凛的吼声。
侍卫们正严阵以待,见是宋芫来了,赶紧将他拦下:“公子,那头虎崽不知怎的,今儿个格外躁,连我们投喂的肉都不怎么理会,您先别贸然进去。”
宋芫微微挑眉,心里也有些诧异,不过他没太慌张,站在门口朝着院里喊了一嗓子:“虎崽,是我!”
虎崽像是听懂了,吼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瞧见它从角落里蹿了出来,三两下奔到院门后,拿大脑袋蹭着门栏,嘴里还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刚刚的威风全然不见,活脱脱一只求安抚的大猫。
侍卫们相视一笑,侧身让开。
宋芫抬脚进去,伸手轻轻摸了摸虎崽的脑袋,温声道:“这是怎么了?”
虎崽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呼噜呼噜响,越发往他身上蹭。
宋芫耐心地顺着它的毛,从头顶一路捋到后背,虎崽舒服得半眯着眼,逐渐安静下来。
郑管家这时也匆匆赶了过来,瞧见虎崽乖巧依偎着宋芫的模样,笑着说道:“主子,今早上来了只野狗,在院外晃悠,许是它闻见味儿,却又出不去,急得发躁了。”
宋芫恍然大悟,又揉了揉虎崽的耳朵:“原来是这么回事,把你憋屈坏了吧。”
陪着虎崽又玩闹了好一会儿,拿根树枝逗它上蹿下跳,消耗了些过剩的精力,虎崽终于有了倦意,趴到干草堆上打盹。
宋芫这才轻手轻脚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出门时对郑管家说:“明日就将它放归山林吧。”
“它在这庄子里养了些时日,伤也好全了,野性也慢慢回来了,是该让它回去了。”
郑管家道:“我这就去安排。明早挑几个身手利落的侍卫跟着,也能护您周全。”
次日破晓,晨雾还未散尽,宋芫一行人就抬着虎崽的笼子往山林进发。
虎崽似有预感,没了往日的活泼劲儿,安静趴在笼中,只偶尔抬眸看看宋芫。
到了那片熟悉的山林深处,侍卫打开笼门,虎崽先是警惕地探出头,随后缓缓迈出。
宋芫站在一旁,轻声说道:“去吧,回你的家去。”
虎崽回头看了他一眼,似是不舍,用脑袋蹭了蹭宋芫的腿。
片刻后,它终于转身,身姿矫健地跃进那片葱郁密林,身影在交错的树枝间若隐若现。
很快,一声虎啸从山林深处传来,雄浑而悠长,在空谷回荡。
宋芫伫立原地,静静听着那声虎啸渐渐消散,心中涌上些许怅然。
他望着虎崽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回过神,对身旁的侍卫与暗七说道:“走吧,咱们回去。”
归途中,晨雾渐散,阳光丝丝缕缕洒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宋芫双手背在身后,溜溜达达往家走。
山脚下,一群绵羊正悠闲地吃着草,旁边一只狗蹲在石头上,正威风凛凛地监督着羊吃草。
宋芫朝坐在树下的青年挥手喊道:“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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