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位大秦的长公主在,其他人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面子上至少也是过得去的。
柳府众人见到侯夫人也很惊喜,有这位大佛镇场子,今日应该是稳了,连忙将人请上前与柳老夫人一起坐于上首。
宾客来了一波又一波,柳清芜笑得脸都僵了,借口饮水过多腹胀请大嫂王氏帮忙先看一会儿,她自己则领着丫鬟去后面如厕更衣。
这待客也是一门学问,话不能多,又不能断。柳清芜笑着跟人唠了一上午,若中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会借低头饮茶的功夫歇会儿。
所以,她虽是借饮水过多偷溜,实际也去了更衣室。
待柳清芜一脸舒畅擦拭着手从更衣室出来,准备站在廊下透口气再进去时,却迎上了三位女郎。
三位女郎明显也看见了她,加快了脚步,停在了柳清芜面前。
柳清芜面上挂起营业的笑容,眼神关切:“几位姑娘可是找不到更衣室?”
三人没有搭话,中间那位黄衣服的女郎像是没听见似得上下将人打量了一番,语气不屑:“你就是柳清芜?”
柳清芜对上三人打量的眼神时就顿感大事不妙,今日可是二哥的婚宴,可千万别闹出事来啊!
再听到黄衣女郎那挑衅的语气,柳清芜只想绕柱而走,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奈何,她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只见站在边上的那位穿紫衣的女郎直接一个伸手拦住了去路,另一边穿粉衣的女郎也迅速挪动脚步拦在了另一侧。
被三人共同注视的柳清芜心里顿时一咯噔:哦豁,完蛋!
柳清芜的脸上重新扬起笑意,收回迈出的脚步,同时背着手朝莲心打了个手势。
“是我。”
莲心心领神会,掉头绕远路去花厅搬救兵。
柳清芜听到身后渐远的脚步声,才安心的将视线重新落回黄衣女郎身上,从这三人的站位来看,几人明显是以她为中心。
“不知几位……”
话还未说完,就被黄衣女郎咬牙着打断:“还真是你!”
柳清芜嘴角一抽,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一向“安分守己”,不知从何处惹了她们。
黄衣女郎见她害死了人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就更气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柳清芜,试图从她的神色中窥探点什么。
一旁粉衣女郎觑了眼黄衣女郎的神色,出言挑衅:“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也不知江世子怎么就选了你?”
紫衣女郎也跟着撇了撇嘴,看向柳清芜的眼神里带着嫉妒。
柳清芜对不请自来的三人十分无语,不论心中如何想,救兵来之前先稳住场面吧。
“这位紫衣服的妹妹是庞将军家的吧,我们方才在花厅见过的。”
“就是不知这两位妹妹是?”
柳清芜嘴角上扬,面带疑惑地看向另外两位女郎。
黄衣服女郎见她居然不认识自己,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粉衣女郎上前一步愤然道:“这位可是齐侍中之女,齐月!”
柳清芜快速在脑子里扒了一圈京中几大世家,能被称作齐侍中的只有齐家的齐海吧。
齐家人今日也来了?
柳清芜敛去神色,对着粉衣女郎继续发问:“不知你是?”
粉衣女郎常鹂嘴角一抽,这柳家女到底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家父国子监祭酒常卿。”
齐月看着柳清芜无事人的样子,只觉无比碍眼。
齐慕之死就是齐月心上的一根刺,她不过是出趟门访友,席上却突然得知小弟齐慕被大理寺抓走了。
顾不得还在宴席上,她慌乱起身赶回齐府,面对的却是三不知的下人。
得知长辈皆在祖父院中议事,她也想去打探消息,可齐家的女郎是不允许参与府中议事的。
齐月在祖父的院子外等到深夜也没等到母亲出现,第二日也在母亲的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等来了齐母。
可孙氏只用了三两句就将她打发了。
她又忐忑不安的在院子里等了大半日,却只等来了齐老爷闭府禁止外出的通知。
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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