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失了力气的杜葳蕤比之前更让卢冬晓难以抗拒。他抱着杜葳蕤娇软的身子,在重重花香里逐渐迷失理智,终于张开唇含住杜葳蕤的玲珑红唇,几乎在同时,杜葳蕤像渴极了的人找到了水源,拼命抱住他,用力吸吮着卢冬晓。
花影没有动,月亮也没有动,一切仿佛静止了,只有卢冬晓知道时间是怎样流逝的,他起初也抗拒过,然而杜葳蕤香软的舌头像长了钩子,让他无法抵抗,在意乱情迷之间,仍然有声音用力撞击他,说-----她被下了药!下了药!
卢冬晓猛然惊醒,他用力推开杜葳蕤,努力冷静下来。
“不能乘人之危,不能坏了她的清白。”他想,“五百天的契约,我可是签过的!”
杜葳蕤的药性没有过去,仍旧迷迷糊糊的,月光透过花叶碎在她身上,散落的乌丝和红肿的唇仿佛染上花香,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清醒过来的卢冬晓不再觉得心动,只是觉得痛心,恨不能回去揪过裴伯约,用药捣子给他捣成粉末才好!他想起董子耀讲过,走镖时常遇见下三路的药物,最要紧是用水,用冷水洗脸或者大量饮水可解,可这里哪有水?
杜葳蕤得不到出路,整个人烧灼难耐,只是一个劲抓挠卢冬晓。卢冬晓无奈,将她放在花丛之中,向她耳边道:“你等一等,我出去给你找水来。”
杜葳蕤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仍旧是星眸迷离,红唇微张,身体扭动着,像一尾离水的鱼。卢冬晓见惯她英姿飒飒的模样,不忍看她被药物磋磨至此,他心里恨极了裴伯约,只想等杜葳蕤的药性解了,再去找那王八蛋算账。
然而,没等他钻出花丛,便听着外头有人低声道:“大公子被打晕在屋里,咱们抓不到人,谁都别想活!快!把这里的花径全部搜一遍,别叫他们跑了!”
紧接着,传来一片应和声。
卢冬晓一吓,暗想,裴伯约这厮带了多少人进来?为何红蔷外只有两个人看门?转念一想,他立时便明白了,杜葳蕤是朝中武将,裴伯约给她用脏药,这事情不敢叫太多人知晓,否则,裴嵩言也保不住这个儿子。
现在裴伯约晕了,杜葳蕤不在屋里,他的随从反倒能放开手脚搜拿。卢冬晓屏息凝神,脑袋里飞快盘算,他若是一个人,也未必不能冲出去,但是带着杜葳蕤却难说。
而且,裴伯约做下这等事,必然不能叫他们活着跑出去,杜葳蕤若是清醒着,当然万夫莫开,但她现在……
他生怕杜葳蕤在草地上乱动,发出声音惊动裴家随从,于是将她抱起搂在怀里,然而只觉得她的身子在怀里钻来钻去,呼吸又沉重,卢冬晓十分可怜她,却又无可奈何。
他抬起头,透过头顶的枝蔓的缝隙,望见一轮明月高悬,他想起杜启升说的,中秋夜要女儿女婿回大将军府团圆。
真是的,卢冬晓费尽心机投其所好,好容易调停他们父女的矛盾,还没来得及找杜葳蕤邀功,却陷在叠泷园的花径里,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回大将军府过中秋。
“菩萨保佑,虽然我平时不烧香,但这次若叫我带着杜葳蕤逃脱了,日后必然上方寸寺重塑金身,供长明灯。”他心里默默念神,也顾不上临时抱的佛脚灵不灵。
拜佛还没拜完,头顶的枝蔓忽然动了动,有只手伸过来,缓缓拨开了它们。月光雪亮,那只手距离卢冬晓不过咫尺,卢冬晓看得清楚,那手上有六根手指。
里扎?里多?是哪一个?
救醒裴伯约的是杜伏虎。
卢冬晓破窗入室,惊动了庭院外的裴家随从。他们不敢立时进来,却也不敢放任不管,就这么琢磨了一会儿,再进来时,卢冬晓已经带着杜葳蕤跑了,只留下裴伯约躺在地上。
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个随从不敢做主,连忙请来杜伏虎。杜伏虎跟着到了红蔷外,见裴伯约被花盆砸晕了,又掐着人中又弄冷水弹面。
好在卢冬晓慌张间下手不够重,裴伯约很快悠悠醒转。醒来之后,他张口便叫“糟糕”!
“裴公子,这是出了何事?”杜伏虎问道,“你如何跑到这间精舍来了,又如何被砸晕在此?”
裴伯约心知闯了大祸,先挥退随从,继而滚下圈椅,爬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泣声道:“杜兄救我!”
“裴兄莫要吓唬我,”杜伏虎连忙来扶,“这是出了什么事?”
“在下糊涂啊!在下实在是,是被令妹风姿所迷,以至于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结果就,就,就做了错事!”
“你说的是杜葳蕤?”
裴伯约所求之事与杜葳蕤有关,这却叫杜伏虎定下神来。他扶起裴伯约道:“裴公子,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且细细讲来。”
裴伯约抖着声音,将今晚的设计说了,末了道:“我告诉余尚品,小将军的参军要来,余尚品自然等着巴结,这就拦住了明昀!本以为今晚能够成事,却不知被什么人打了一闷棍!这,这,等杜葳蕤醒过来,可如何是好!”
“以杜葳蕤的性子,你敢迷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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