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德拉科比普拉瑞斯本人还要对她的能力有信心,他相信普拉瑞斯在哪里都能混得好,相信她一定可以得到伏地魔的看重。
作为一名食死徒,也作为食死徒的儿子,德拉科深知,他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帮助普拉瑞斯做违背伏地魔的事情。
可……德拉科缓缓伸出手,修长而瘦削的手指触碰普拉瑞斯手臂的皮肤,又像被烫到一样快速地收回来——那道还没诞生的黑魔标记灼伤了他。
“我没有选择!”德拉科倒退一步,脸色惨白地像吸血鬼,“我非走上这条路不可!但你、但你……你没有这样的责任……没有……如果你实在不情愿……”
德拉科把头扭向一边,左手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我什么也不知道!”
在普拉瑞斯给出的两个选择里,德拉科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同时也代表他将向伏地魔隐瞒女友的不忠。
事实上,另一个选择依然是隐瞒,这两者的区别不过是主动与否而已——普拉瑞斯就没打算给德拉科别的选项。
这并不是德拉科第一次这么做。
最早,他向父母隐瞒了普拉瑞斯和温妮的关系,后来他又隐瞒了普拉瑞斯和邓布利多的联系,现在也不过是“罪加一等”而已。
底线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爱人之间,如果没办法做到坦诚,那么尽量不要欺骗。
普拉瑞斯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在卡罗兄妹面前演戏,但她不能在德拉科和潘西面前这么做。这不仅因为她对这两份感情的尊重,也因为两人早晚会发现普拉瑞斯的异常。
世界上有两种人无法被隐瞒,一种是真正恨你的人,另一种是真正爱你的人。
为了追求效率,她决定解决德拉科就好了,让德拉科解决潘西。
德拉科是被普拉瑞斯说服的,他的选择也在普拉瑞斯的预期里,但真正看到德拉科做出的选择,她依然会觉得感动。
吝啬者的慷慨、极恶者的仁慈、胆怯者的勇气……总有人问,为什么坏人做一点好事就能得到赞赏,而好人做一点坏事就要被指着鼻子骂。
这很简单,慷慨对于吝啬者来说是违背天性的。仁慈之于极恶者,勇敢之于胆怯者,也是一样的道理。
做好事就是会得到夸奖,坏人做好事比总是在好事的好人要更难,要违背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所以能得到多一点赞赏。
做坏事就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好人做出坏事就是比总在做坏事的人要更难,要在克服他们内心的道德,自然会得到多一点责骂。
这就是人性,人性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令人感到迷惑和失望,但真实存在。
德拉科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打架让跟班上,遇到危险躲女友身后……但现在,他要为自己的女友,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普拉瑞斯拉住德拉科的左手,把他的左手臂贴在自己脸上。她与德拉科的黑魔标记就隔着薄薄一层衬衫。
“一切会结束的。”普拉瑞斯说,“总会结束的。”
德拉科没敢深思她这句话的意思,他只顺势抱住普拉瑞斯,抱得那么紧,就好像谁会夺走他爱的人一样。
在地下走廊,阿米库斯把普拉瑞斯拦下,带走教育。
“你不该让别人进你的实验室!”他低声警告说,“保密,你都忘光了吗!”
“德拉科不是别人。”普拉瑞斯理直气壮地说,“他是自己人,各种意义上。”
阿米库斯不得不承认,普拉瑞斯说的没错。德拉科是个食死徒,也是她的男朋友,可不就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吗?
“可那小子不在这个任务的知情范围内!”阿米库斯很生气,但肥胖让他气短,发出赫赫的沉重喘气声,“哪怕是我妹妹——阿莱克托,也只知道你在做实验,不知道你具体在做什么!”
“德拉科也是啊。”现在的普拉瑞斯,就算是争辩也是一副恹恹的不耐烦模样,“得了吧,在这座城堡里,除了我、斯内普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没有谁能轻易搞懂怕我现在在做什么。”
“你就这么确定……”
“我确定。”普拉瑞斯竟然打断了阿米库斯的话,“卡罗教授,我的日程表非常忙碌,斯内普教授告诉我,黑魔王希望你们配合我。”
她的言下之意是,我看你一点也不配合我,就会浪费我时间。
普拉瑞斯搬出伏地魔,阿米库斯不得不放这个女巫离开,但他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情愿——还日程表忙碌!
忙碌什么?忙着和小马尔福在实验室约会、卿卿我我,然后两个人黏糊糊地手牵手,一起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阿米库斯本来是想问问普拉瑞斯的研究进度,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一点汇报的迹象了。
期待中的勤劳还真被他看到了。
结果竟然是勤劳地谈情说爱!
阿米库斯真是一肚子火。
自从做出了点东西,这个女人就飘了,在焚毁草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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