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精准地擦过内壁某个极其敏感、从未被如此清晰触碰过的点。
“呀……!”
每当那时,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一下,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回。
这缓慢到极致的节奏,比任何疾风暴雨般的进攻,都更能折磨人的意志,也更让人沉沦。
它无限延长了每一分被填满的踏实感,也放大了每一丝被侵入的羞耻和那致命快感来临前的、令人发狂的anticipation。
“啊……太……太深了……”我受不了地摇头,长发在浅色的枕头上摩擦,凌乱不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汗湿的、坚硬如铁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依赖的抚触。“慢……慢一点……明宇……受……受不了……真的……”
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投降。
他抓住我那双徒劳推拒的手,轻而易举地、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其拉高,按压在头顶两侧的床单上。
十指穿过我的指缝,牢牢扣住。
形成一种完全被掌控、被禁锢、无法逃离的、充满了屈从和献祭意味的姿态。
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缓慢,而显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刻,更加不容忽视。
“哪里受不了?”他故意使坏,腰身微微调整角度,在又一次缓慢深入的途中,刻意地、重重地碾过那个刚刚被我泄露的敏感点。
“呃啊——!”
我尖叫一声,身体像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线,又被他紧扣着手腕、沉重压下的身躯,狠狠地按回柔软的床垫里。
就是那里!
那个点被如此清晰、如此用力地触碰、碾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带着痛楚,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就是……那里……别……啊……别再……”我语无伦次,眼泪流得更凶,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他找到了我的弱点。
于是,开始围绕着那个致命的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反复地、精准地顶弄、研磨、撞击。
快感不再是无序的电流。
而是变成了不断上涨、永无止境的潮水。
一浪,接着一浪。
前一浪的高峰还未完全退去,后一浪已经以更高的姿态汹涌而来。
积累,迭加,汇聚。
我的呻吟声早已失去了所有控制和矜持,变得高亢,婉转,甜腻,带着泣音和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的媚意,在卧室的空气里回荡。
身体内部,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被不断带出、搅动,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谱写着最原始的乐章。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不再是粗暴的掠夺和啃咬。
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缠绵和吮吸。
他的舌撬开我的牙关,深入,纠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交换着彼此唾液和炽热的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攫取、融合。
他的另一只手,也再次覆上我胸前那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挺翘的柔软,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时而用指尖掐拧、拨弄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顶端蓓蕾。
三重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下方被缓慢而深刻地贯穿、顶弄敏感点;唇舌被缠绵深入地吻住、掠夺呼吸;胸前被用力地揉捏、掐拧——从三个不同的部位,如同三条终于找到出口的汹涌江河,奔腾着,咆哮着,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撞击、融合!
最终,形成了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理智堤坝的、毁灭性的欲望海啸!
我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迷离的、绚烂的白光。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和他沉重的喘息。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无法抑制、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汹涌的痉挛和收缩!一阵紧过一阵,一阵快过一阵!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绞紧、挤压着他深埋在内的滚烫硬物,试图将他吞噬,将他融化,将他永远留在那里。
“不行了……明宇……我不行了……到了……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变调的哭喊,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风中凋零的落叶。
高潮,如同积蓄了千年力量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绚烂到极致的白光在脑海和眼前同时炸开,带来一片极致的、空白的、无意识的狂喜和眩晕。
所有的感觉都在瞬间被提升到了顶峰,然后又猛地抽离,只剩下灵魂出窍般的、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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