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足的虚无。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内部那疯狂地、近乎抽搐般绞紧和吮吸的力道。
那极致紧密湿热的包裹和吸吮,像是最热情的邀请,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喉间发出一声如同被困已久的野兽终于挣破牢笼般的、低沉、满足、又充满原始力量的嘶吼。
在我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让我浑身酥软无力、眼神涣散的时刻,他不再克制,不再保留。
猛地抱紧我的腰臀,将我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向他。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迅猛而激烈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呃!呃!啊!哈啊……!”
那速度又快又狠,频率密集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结实有力的撞击,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这张床上,嵌入他的骨血里!
巨大的力量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被动地、无助地、却又无比诚实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狂暴的、仿佛要榨干彼此所有力气的洗礼和浇灌。
几十下几乎让人窒息的、毫无保留的猛烈顶撞之后——
他深深地、用力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抵入我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柔软而敏感的核心。
停顿。
然后——
一股滚烫的、有力的、如同岩浆爆发般炽热的生命洪流,强劲地、持续地、一股股地喷射、灌注了进来!
“唔……!”
那灼热的冲击力,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标记感,让我在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满足的颤抖。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疲惫却无比餍足的喟叹。
他沉重地伏倒在我身上,我们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汗水淋漓,彼此的体液和汗水在肌肤相贴处交融,不分你我。
喘息声,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粗重,灼热,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重迭,久久未能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我身上的淡淡馨香,以及卧室里阳光和棉布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在我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大量的、混合的、白浊粘稠的液体,随之涌出,沾湿了我红肿的腿心,也沾染在身下浅色的水洗棉床单上,留下清晰而淫靡的、宣告占有完成的印记。
我们没有立刻说话。
他甚至没有移开身体,依旧保持着大半个体重压在我身上的姿势,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让我能顺畅呼吸。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下、清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和我的心脏,渐渐趋同。
他的大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存,在我汗湿的、布着红痕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
指尖划过肌肤,带来细微的、令人安心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又要在他温暖沉重的怀抱和规律的抚摸中昏睡过去时,他才低声开口。
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沙哑、慵懒,和一丝未散尽的情欲余韵:
“现在……还觉得是‘慢慢来’吗?”
我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清晰而深刻的酸软、胀痛,以及一种奇异的、饱足的、仿佛连骨头缝都透着慵懒的疲惫。
浑身上下,尤其是腿心和胸口,都残留着被他用力疼爱过的证据,微微刺痛,又带着隐秘的欢愉。
想起刚才自己那副全然失控、放浪形骸、不断哀哀求饶的媚态,还有他说的那个字……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滚烫一片。
“……骗子。”我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带着独特气息的胸膛,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和一点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小声控诉。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动着紧贴的肌肉微微起伏,传递到我身上。
那笑声里,充满了餍足、愉悦,和一种彻底放松后的、难得的惬意。
“下次,”他吻了吻我汗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未尽的欲望和笃定的承诺,“……再真的‘慢慢来’。”
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完全揉进他的身体里。
——周末的公寓,私密的巢穴,成了欲望彻底释放、毫无保留的温床。
——那句“慢慢来”的甜蜜威胁,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缓慢深入、却依旧极致汹涌的快感风暴。
——在他的身下,在这具被他亲手验证、开发、并深深迷恋的、彻底属于女性的身体里,
——那个名为“林涛”的过去,如同被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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