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默。
那声叹息,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我心头,痒痒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们在花园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好几圈,直到王默开始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有些困了。阳光也更加炽烈了些。
“默默困了,我们回去吧。”苏晴轻声说。
“嗯。”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婴儿车的方向,朝着公寓楼走去。
回去的路上,在宽敞明亮、只有我们两人的电梯里,金属墙壁光洁如镜,映出我们并排站立的身影。我看着镜子里苏晴微微低垂的、沉静的侧脸,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我侧过身,凑到她耳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的洗发水清香和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点诱哄和亲昵的气音,轻轻说:“晴姐,晚上……别走了吧?客房一直给你留着呢,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可舒服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我们一起陪默默玩嘛。”
苏晴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恼,有气结,似乎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是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脖颈。
电梯“叮”一声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王明宇正好从书房出来,似乎刚处理完事情,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到我们推着婴儿车出来,他目光扫过我们,在苏晴通红的脸上略一停留,然后看向我:“回来了?”
“嗯!”我立刻欢快地应道,推着婴儿车走过去,语气带着邀功般的雀跃,“王总,你事情处理完啦?我们带默默在楼下花园晒了好久的太阳!他可开心了!对了,晴姐答应晚上留下来吃饭了!”我毫不犹豫地“替”苏晴做了决定。
苏晴站在我身后,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想否认,但在我和王明宇的目光下,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王明宇的目光在我和苏晴之间逡巡了一下,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类似于满意或了然的光芒。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平稳:“张妈知道准备。”
夜晚,晚餐果然比午餐更加丰盛隆重。或许是因为有苏晴这个“客人”在,张妈使出了浑身解数,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从清淡的时蔬到浓郁的海鲜,从精巧的凉菜到暖身的汤羹,无一不精。
饭桌上,我的话匣子再次打开,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带王默晒太阳的趣事,模仿着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样子,逗得育婴师都忍不住笑。我一边说,一边不忘给王明宇夹菜,挑他喜欢的放到他碟子里,也时不时给沉默的苏晴夹一筷子,热情地推荐:“晴姐,尝尝这个鱼,好鲜!”“这个豆腐羹也不错,很嫩!”
苏晴比早上和中午时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不少。虽然话依旧不多,但偶尔也会在我问到她时,轻声回应一两句,脸上也会因为王默某个可爱的举动,或者我某个夸张的形容,而露出很浅、却很真实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她眉宇间惯有的轻愁,让她在暖黄的餐厅灯光下,显出一种别样的、温婉动人的光彩。
王明宇依旧是话最少的那个,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在我过于聒噪时,会瞥我一眼,或者淡淡说一句“好好吃饭”,但整个晚餐的气氛,在他这种无声的纵容(或者说默许)下,竟奇异地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甚至带着点虚假温馨的“和谐”。至少,看起来像是一顿……关系亲近的家人(或者别的什么)之间,普通的聚餐。
饭后,王默被育婴师带去洗澡、准备睡觉。我们三人移步到客厅。巨大的液晶电视开着,播放着一档收视率很高的综艺节目,热闹喧哗,却无人真正在看。灯光被调暗了些,只留下沙发旁几盏落地灯,散发出温暖昏黄的光晕。
我挨着王明宇坐在长沙发上,苏晴则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小口啜饮着,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却有些失焦。
看着茶几上王明宇收藏的那些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我忽然又来了兴致。我起身,跑到酒柜前,熟门熟路地挑了一瓶王明宇平时偶尔会喝、口感相对柔和的年份红酒,又拿了三个郁金香形状的高脚杯。
“喝一点嘛!助眠,美容养颜!”我抱着酒瓶和杯子回来,笑嘻嘻地宣布,然后熟练地开瓶,将暗红色的酒液缓缓倒入三个杯子,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王明宇没反对,伸手接过了我递过去的杯子。苏晴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盛着琥珀色液体的酒杯,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我和王明宇,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
酒精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几杯醇厚顺滑的红酒下肚,身体暖了起来,神经也似乎松弛了不少。苏晴脸上原本淡淡的拘谨,在酒意和暖黄灯光的熏染下,又褪去了一些,肌肤透出健康的、淡淡的粉色,眼神也不再那么飘忽,而是氤氲着一层柔和迷离的水光,比平时少了几分清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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