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多了几分罕见的、慵懒的媚态。
我的酒量其实很一般,此刻已经有点微醺,胆子也变得比平时更大,思维也更加跳跃。我端着还剩小半杯酒的杯子,从王明宇身边蹭开,摇摇晃晃地走到苏晴坐的单人沙发旁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宽大的沙发扶手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她身上。
“晴姐~”我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酒后的甜腻和撒娇,把手里自己的酒杯递到她唇边,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再喝一点嘛……这个酒……味道真的很好……一点都不涩,你尝尝嘛……”
苏晴猝不及防,被我堵到面前,躲闪不及,又被我半靠着的身体限制了行动,只能就着我的动作,被动地抿了一小口。暗红的酒液染湿了她本就嫣红的唇瓣,留下一抹诱人的色泽。她被那口酒呛了一下,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眼尾迅速泛起了更深的红,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带着醉意和一丝被强迫的嗔怪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鲜活生动的气恼,在朦胧的灯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风情。
“晚晚!”她低声叫我的名字,带着警告,但声音因为咳嗽和酒意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不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自己也仰头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干,然后将空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借着酒意和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的亲昵感,我忽然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苏晴那因为酒液湿润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柔软微凉的肌肤,带着她身上干净的香气和红酒的微醺,触感极好。
“晚晚!”苏晴这次是真的惊到了,猛地向后缩去,背脊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手捂着自己被亲到的脸颊,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惊愕地睁大了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眸子,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慌乱和羞窘,转头看向了长沙发上的王明宇。
王明宇也端着酒杯,他喝得不多,眼神依旧清明。他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这边的“闹剧”。看到苏晴惊慌失措地看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很淡,转瞬即逝。他没说话,但那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约欣赏(或者说是玩味)的眼神,分明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纵容。
我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或者说,是酒意和这诡异又暧昧的氛围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非但没有从沙发扶手上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上半身都赖在了苏晴身上,脑袋靠着她单薄的肩膀,一只手甚至绕过她的后背,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腰(虽然隔着衣物)。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柔软发丝,把玩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内容天马行空,从红酒的味道说到今天花园里看到的一只奇怪的小鸟,又跳到不知道哪部电视剧的情节。
苏晴起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被我靠着环着,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但或许,是真的被酒意和这密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粘稠又带着堕落诱惑的氛围所蛊惑;或许,是王明宇那无声的默许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隐秘的锁;又或许,仅仅是累了,疲于应对这越来越复杂失控的一切……慢慢地,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下来。虽然依旧没有主动回应我的拥抱和亲昵,却也不再明显地抗拒和躲闪,任由我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脑袋靠着她的肩,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她甚至开始,偶尔,会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我一两句毫无逻辑的醉话。
夜渐深,电视里的节目已经换成了午夜新闻,声音调得很低。酒瓶里的红酒也见了底。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沉重地打架,靠在苏晴肩上的脑袋也越来越沉。
王明宇放下早已空了的酒杯,玻璃杯底与大理石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的“咔”声。他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平稳,带着终结的意味:“不早了,该睡了。”
我困得迷迷糊糊,听到“睡”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晃晃悠悠地从苏晴身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就朝着主卧的方向走,仿佛那里是我唯一且理所当然的归宿。
走了两步,脚下有点发飘,我回头,看见苏晴还独自坐在昏暗灯光下的单人沙发上,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身影在偌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孤单。
我晃了晃脑袋,又折返回去,不由分说地拉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微凉的手,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呀,晴姐,睡觉去。”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不容置疑的亲昵,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晴被我拉着站起来,身体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微微踉跄了一下。她脸上还残留着酒后的红晕和茫然,被我拉着,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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